第222章 棚子(1/3)
那间屋子里传来惨叫声。一声,又一声,又一声。不是哭,是惨叫,撕心裂肺的,像是有人在拿刀子割她的肉。周寒星的瞄准镜对着那间屋子的门。布帘拉着,看不见里面。但她能听见。她听过很多惨叫声,战场上的,审讯室里的,夜里被偷袭的营地里的。每一种惨叫声都不一样。但有一种,她听一次就忘不了。那种被当作物品、不被当作人对待时发出的惨叫,不是疼,是屈辱。
惨叫声持续了一个小时。她趴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一个小时,瞄准镜一直对着那间屋子。她数着时间,每一秒都在心里记着。一个小时后,两个守卫从那间屋子里走出来。一边走一边系裤子,嘴里叼着烟,脸上带着笑,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周寒星的瞄准镜对准他们的脸。她的手指又搭在扳机上。她深吸一口气,又把手指移开。不能,现在不能。他们还不该死。至少,不是现在。她放下狙击枪,闭上眼睛。在树上趴了很久才从树上滑下来,走进空间。九楼的浴室里,热水放好了,她脱掉衣服跨进浴缸,从头到脚沉进热水里。整个人沉下去,淹没头顶。水面上冒出一串气泡。
傍晚,周寒星从空间里出来。天快黑了,太阳已经落到树梢后面,最后一抹橘红在林间弥漫,很快就要消失了。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和裤子,棉质的,吸汗又透气,在夜色中几乎看不见。黑色的靴子,鞋带系得紧紧的,踩在地上没有声音。黑色的棒球帽压得很低,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。她戴着一副深棕色的美瞳,虹膜颜色比平时深了许多,看起来像当地人。微卷的假发,深棕色的,蓬松地堆在头上,和那些非洲年轻人的发型没什么区别。她用粉底和阴影粉把肤色调整到和当地人差不多的颜色。站在镜子前,看起来就像一个年轻的黑人男子。
爬上前几天那棵树,趴在树杈上,从空间里拿出望远镜。营地里火把已经点起来了,橘红色的光在夜风中摇曳。植物油灯也从那些茅草屋里透出来,昏黄的,微弱的。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又从房间里出来了。傍晚她看见她端着盆子去河边洗澡,洗完回来,换了那件皱皱巴巴的裙子。现在她低着头,朝营地中央那间屋子走去。掀开布帘,走了进去。门关上了。营地的几个小头目也陆续从前面走过来,嘻嘻哈哈地走进了后院的女孩子们的房间。布帘拉上了,灯火灭了,笑声也听不见了。
后院那边没有亮光了。周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