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打架(3/3)
离苹贵人的耳朵更近些:“不体面的法子就更多了,走路走着走着进了池塘,吃药吃着吃着换了一味方子,睡着了醒不过来。查不出来,也没人真心想查。”
苹贵人的睫毛终于不颤了。她不自觉地咽了一下,喉间却发干,像吞了一团棉花。
沈令则该不会要杀她吧?
她有些后悔,但是也来不及了。
“不过,”沈令则话锋一转,声音反而更轻了,“死了其实也没什么,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倒干净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苹贵人脸上,表情淡得叫人看不出情绪,像极了周临安发疯前的样子。
不癫,不狂,不怒,不笑,什么都看不出来,偏偏什么都藏在里面。
许是两个人相处久了,眉眼的弧度渐渐叠在了一处,连那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平静,都如出一辙。
“可怕的是……”沈令则没有说完,只是挑了挑眉梢。
正午时分,日头明晃晃地悬在头顶,苹贵人却觉得脊背发凉。
那半句没说完的话,不偏不倚扎在人心口上,她翻来覆去地嚼着,更可怕的到底是什么?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