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驾崩(2/3)
骂不动了,只能瞪着眼睛,看着那张相看两相厌的脸越来越模糊。
皇后看着他咽了气,非但没有哭,反而笑了。她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一句话:“你活该……你活该……你活该……”
又哭又笑的,最后更是一口饮了那壶没喝完的毒酒。
洪喜站在门外,把这一切看了个清清楚楚。
他不是真正的洪喜,真的那个早被替换了。他此刻心里只有痛快,摊上这样的父亲,是主子的不幸。主子受了太多委屈,今时今日终于大仇得报。
他打了个哈欠,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,才不紧不慢地喊了人。
都是些不紧要的事,何必打扰人家的好觉?就算死人也得体谅体谅活人不是?他们这些太监、宫女起早贪黑容易吗?让人家多睡一会儿,也算是积德行善了。
周临安接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沈令则的宫里喝粥。他放下碗的一瞬间,整个人晃了晃。
一瞬间所有的恨、所有的委屈、所有的不甘都该烟消云散了,可他心里撑着的那股劲儿,也突然泄了。
就好像是,心里突然被人挖走了一块,空落落的。
沈令则起身将他搂进怀里,轻轻拍着他的背,拉着他找回一点真实感。
还不到二十岁的年纪,就要经历如此之多的变故,她眼眶湿润,有些心疼。
可周临安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国不可一日无君。
先帝驾崩,新帝继位,按照规矩必须要“三请三让”,先哭丧着脸说“悲痛欲绝,无心朝政”,再一脸诚恳地说“德薄才浅,不堪大任”,等到第三次才能“勉为其难”地答应。这套流程走了一千多年,说是为了表示孝心和谦逊,可周临安不惯着这个。
“别搞那些面子工程了。”他坐在龙椅上,不过是一身素服,“我父皇活着的时候,我都恨不得掐死他,现在他死了,我哭给谁看?你们哭给谁看?”
大臣们面面相觑,有几个老臣想要开口劝谏,被周临安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行了,议正事。”
议的第一件事,就是帝后的葬礼。
周临安翻了翻户部递上来的折子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,老东西的陵墓还没建完,要完工至少还得三百万两银子;葬礼的规格、陪葬的器物、守陵的人手,每一项都是天文数字。
可国库里还剩多少银子?
莫说他还欠着赌坊的钱。
“一切从简。”周临安把折子往桌上一扔,语气不容置疑,“陵墓没建完就不要建了,把已经修好的部分收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