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天牢(2/3)
了油,猛地亮了一下。他以为朝堂上那套讨价还价的本事,到了天牢里也一样管用;他以为只要手里还有筹码,就还能坐在这张牌桌上。
他错了。
周临安岂是会被要挟的人?
那封勒索信送到宫里的那一刻,牌桌就注定要被掀了。
周临安不是来谈判的,他什么都不用谈,鞭子会替他开口。
他掂了掂浸过盐水的皮鞭,用力挥了出去。
啪。
第一鞭落在陈鹤弦的肩膀上,囚衣裂开一道口子,露出的皮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。
啪。
第二鞭落在大腿上,陈鹤弦的身体猛地一抽,像被电击了一样,整个人弓了起来,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。
周临安一鞭一鞭地抽着,越抽越用力,越抽越快,甚至在空中甩出了残影。
他愤怒,更恐惧。
他怕沈令则等不到他去救,怕那封勒索信上的字变成真的,怕他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。
他越着急越用力,好好的一个人被逼成了躁狂症,眼睛通红,青筋暴起,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。
洪喜看着陈鹤弦那双快要瞪出眼眶的眼睛,几次想开口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直到周临安愤恨地压着嗓子骂了一句“是块硬骨头,连求饶都不肯”,他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陛下,他嘴里有东西。”
周临安的手顿在半空中,这才看见陈鹤弦的嘴巴里被堵着,嗓子呜呜咽咽的,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。脸颊上有两道水痕,眼白上布满了血丝,里头装着的东西不是倔强,不是骨气,是说不出来的委屈和求饶。
洪喜蹲下去,小心翼翼地把那团破布从嘴里拽出来,陈鹤弦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满脸通红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陛下,臣冤枉啊——”他哭着喊,声音沙哑。
周临安握着鞭子的手青筋暴起。
冤枉?冤枉什么了?
陈家养私兵、勾结周临渊、派人劫持皇后,每一桩拿出来都够他死八回,现在老贼居然喊冤枉?
周临安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,又是一鞭子抽过去。
陈鹤弦疼得浑身哆嗦,想跑跑不了,他心里苦啊,一百多年的世家,说没就没了。
要是早知道周临安是这种人,他踏实跟着喝口汤就行了,冒进造什么反啊?都怪周临渊那个废物!
看见鞭子又要落下来,陈鹤弦连忙扯着嗓子喊,“我说!我什么都说!”
鞭子悬在半空中,没有落下来。
陈鹤弦喘着粗气,胸口的囚衣被汗水浸透,贴在他瘦骨嶙峋的身上。他断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