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 在劫难逃(2/3)
珠粉,说道:“还有那珍珠粉,分明掺了大量贝壳粉。”
“白矾性寒味涩,极强收敛。大少爷才半岁,天天吃这个,就是把肠子都堵死了,这是要活活憋死大少爷啊!”
此言一出,满屋哗然。
周氏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,猛地抬脚,一脚狠狠踹在江云心窝上。
“老毒妇,我陆家待你不薄,你竟敢谋害我的风儿!”
江云被踹得仰面栽倒,捂着心口剧烈咳嗽,却还死鸭子嘴硬,挣扎着爬起来嚎丧。
“夫人,老奴冤枉啊。定是,定是这米买来时就不干净,老奴也是被人蒙骗了,老奴待大少爷如珠似宝,怎会害他?这是有人要陷害老奴啊。”
“呸,你个老虔婆,少在这儿装无辜!”
一直被压制的刘奶娘此刻为了自保,也为了出气,跳脚指着江云的鼻子骂道:
“咱们这满屋子的人都看得真真儿的,你日日把这小厨房锁得铁桶一般,说这是你家不传外人的祖传秘方?从淘米到下锅,连根手指头都不许旁人沾的。如今出了事,你就推说是被人蒙骗,偏生都是你有理?”
“夫人,您莫要听她胡说,这件事暖阁众人皆知,都能作证。”
一旁的丫鬟婆子们为了撇清干系,也是恨极了江云的虐待,纷纷跪地附和。
“正是,奴婢们亲眼所见,江嬷嬷为了这锅粥,那是防贼一样防着咱们。”
“对,她说这是给大少爷吃的,旁人看了就没灵气了,原来是怕咱们瞧出那是陈米馊水!”
众口铄金,这一句句证词,宛如一个个响亮的耳光,扇得江云哑口无言。
她所谓的独门秘方,如今成了她亲手给自己上的镣铐。
“夫人您别看她面上老实,其实心肠歹毒至极。自打她管了账,连奴婢们的口粮都克扣,这一个月来,大伙儿只能喝见底的清粥,连顿饱饭都没吃过,动辄就是打骂。”有丫鬟一边说,一边抹泪。
“咱们饿得面黄肌瘦,她穿金戴银,屋里妆奁匣子里的金首饰,多得连盖子都快合不上了!”
周氏闻言,目光如刀般剐过江云发间那支耀眼的新金簪,心头火起。
“去,把她屋里的妆奁匣子给我拿来,我倒要看看,她刚回来一个多月,如今肥成了什么样。”
不过片刻,两个婆子便捧着一只沉甸甸的红木匣子奔了回来,当着周氏的面,“啪”地一声掀开了盖子。
哗啦一声,金光刺目。
只见那匣子里满满当当塞着各式金簪,金镯,成色极新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