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旧人(3/3)

的笑话。”

向振雄的瞳孔骤缩。

“你——你敢威胁我？”

“不是威胁，是提醒。”向景瑶直起身，拂了拂衣摆，“我们各退一步，咱俩谁也不管谁。”

向振雄站在原地，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。

他最终一句话都没说，拂袖转身离去。

向景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，攥着酒杯的手才慢慢松开。

指尖在微微发抖。

“还撑得住？”

身后传来司贺京的声音，比刚才多了一丝难得的正经。

“死不了。”向景瑶转过身，看着他，“你刚才在旁边看戏看得很开心？”

“还行。”

司贺京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边，换走了她手里的香槟。

“不过你爸身边那个陆承渊，倒是比我想象的识趣。”

向景瑶接过水杯，没说话。

司贺京看了她一眼，忽然伸手，轻轻按了按她攥得发白的手指。

“走，该走了，再待下去你那个前夫该发疯了。”

向景瑶低头看了眼他搭在自己手上的手指，没有躲开。

“嗯。”

两人并肩穿过宴会厅，周围的目光如芒刺在背，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
经过大门口时，向景瑶余光扫到了角落里的谢屿安。

他正站在阴影里，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和司贺京相携离去的背影。

宋洛薇在他身旁小声说着什么，他像是完全没听见。

向景瑶收回视线，踩着高跟鞋，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里。

车门关上的那一刻，她靠在真皮座椅上，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
“司贺京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今晚的人情，我记着了。”

司贺京侧过头，暗色的车厢里看不清他的表情，只有一双眼睛，在路灯掠过的瞬间，亮了一下。

“你欠我的，可不止今晚。”

向景瑶没回嘴。

她才不想欠人情，尤其毒舌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