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她,要离开这个院子(2/3)
异样,海云廷的兴致前所未有的高涨,眼神暧昧地来回扫在胡鱼身上,手指勾住她的衣襟,往自己方向轻轻拉了拉。
“你是爷的通房,你说应当做什么。”
胡鱼哑然。
喉咙里的话,如鲠在喉。
勉强维持的表情彻底演不下去,低垂着头,眼神里不经意间,泄露出她此刻死死压抑的情绪。
半晌,他长呼一口气。
刚才还晦暗的眸中只剩下餍足。
手指轻轻拭过胡鱼身上的肌肤,忍不住蹙眉,“到底是丫鬟,粗糙了些,日后好好养一养。”
胡鱼经历一晚上的折磨,此刻精神已经有些恍惚起来。
低垂着头,沉默了一会才问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四爷可满意了?奴婢今日累了,可是能休息了吗。”
语气里有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颓丧,泄气,以及委屈。
她睫毛轻轻颤动,偌大的床榻上,把自己竭力蜷缩起来。
海云廷听出不对劲来,眉头深锁,见她始终垂首,声音忍不住冷下来,“你给爷抬起头来,别低垂着头,地上是有黄金给你捡不成。”
此刻她好像已经忘记了遮掩,也丝毫不在乎海云廷的想法。
只想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。
而海云廷,脸色越发难看,他何时被人如此嫌弃过?
脸上臊的,也是气的。
他翻身撑着床榻坐起来,脸色阴厉至极。
“胡鱼,你真当你是什么稀罕物了,我非要你不可是吗。”
胡鱼没理会他此刻发疯的情绪。
干脆直接跪在了床榻上,只露出瘦弱的脊背。
一心只想让这个恶心的煞星滚蛋,日后都不要再见才好。
随他如何折腾,只要不折腾自己便好。
见她仍然沉默着。
海云廷气不打一处来,朝着门外喊,“人呢,还不快滚进来。”
又一脚将胡鱼身侧的被褥给踹下了床。
胡鱼吸着气,就怕他生气之下,给自己一脚踹飞了。
仍旧低头不语。
一副任由你发作的模样。
悦榕拉开门,探出个头,“四....四爷叫奴婢何事。”
“把她给我带走!”海云廷声音很冷淡,脸上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。开门的悦榕见此脚下有些哆嗦。
而此刻床榻上跪着的胡鱼,却如蒙大赦。
虚弱地从床榻上下来,头也不回就朝着外头漆黑的夜色里走去,她赤着脚,身上还是那件轻薄的软缎里衣。
身影瘦弱的仿佛整个人在飘。
海云廷扫了一眼她的背影,便收回了目光。
悦榕哆嗦着嘴唇,犹豫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