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金鱼胡同密谈,清剿东林(2/4)
,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说。”
只一字,却让孙云鹤心头微紧,连忙定了定神,将赵孟所言贩盐之事一字不差的尽数道出。
从精炼粗盐之法,到私盐生意的滔天利益,再到赵孟所说各种利弊,全都分毫未敢隐瞒,更不敢擅自添减言辞。
他太了解这位督主大人了。
对方虽看似不问琐事,实则京中风吹草动,皆逃不过他的耳目。
而私盐之事事关重大,绝无半分隐瞒的可能,若他敢在此事上撒谎,届时必然遭受督主猜忌,死无葬身之地!
不过对付田尔耕之事乃是赵孟与其密谋,他是绝无可能将此事呈报到督主面前,因此全都隐瞒在心。
待孙云鹤将所有的情况全都说出,话音落下之时,整座厅堂内也瞬间陷入死寂。
魏忠贤那捻珠的动作顿了一瞬,依旧耷拉着眼,没有开口说任何话语。
怀着揣揣不安之心的孙云鹤也不敢再多说半个字,就这样佝偻着腰,静候一旁。
良久,魏忠贤才缓缓睁开眼皮。
那双看似浑浊昏花的眼眸,骤然闪过一道精芒,锐利如鹰隼,似能洞穿人心一般诡异,哪里有半分昏聩之态?
“精炼粗盐,却分文不取,全数都归咱家所有?”
魏忠贤淡然开口,语声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可孙云鹤却后背瞬间浸出冷汗,连忙垂首应声:“是,那赵孟言辞恳切,所言计划周密,连产盐之法,销盐渠道等等都尽数规划清楚,看似不像有所隐瞒和图谋之心。”
魏忠贤轻笑一声,笑声低沉,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,透着几分玩味和深不可测。
“倒是有些意思。刚入东厂,便谋这么大的局,年纪轻轻却比朝堂上那些个老狐狸还要通透,更懂察言观色,攀炎附势。”
“不过这也令咱家更好奇了。”
魏忠贤突然话锋微转,指尖轻轻敲击着软榻扶手,声音充满了淡漠:“云鹤啊,你觉得,他当真只是为了攀附咱家,求一个平步青云?”
不等孙云鹤开口,魏忠贤那看似昏聩的面容上便露出了一丝嗤笑:“一个毫无背景、连查都查不出来身份来历的野小子,却掌握着我大明能工巧匠都不曾研究出的炼盐之法,且如此处心积虑的讨好咱家,这事怎么看都很可疑。”
“你觉得咱家该不该信他呢?”
孙云鹤内心一凛,望着眼前老人那似笑非笑却淡漠无比的眼神,整个人不敢妄言,当即恭敬回答:“禀督主大人,属下起初也觉反常,毕竟天下从无无本的忠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