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我是认真的(2/4)
你圆房,却也在人前给足你体面,初一十五到你那里用饭歇息,还劝我把管家权给了你,你还想怎样?”
她说到气头上,指着云霜序厉声命令:“你给我到雪地里跪着反省去,什么时候想通了,愿意把院子让出来,什么时候再回去!”
藏在心底不敢触碰的伤疤,就这么当着下人的面被无情揭开。
云霜序心头一阵刺痛,难堪、羞愤、委屈、心寒齐齐涌上来,激得她眼眶酸胀,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当初那事,并非她有意为之,她至今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进了谢京白的厢房,和谢京白躺到了一张床上。
谢京白愿意娶她,保全了她的颜面,她确实很感激他,将他奉为神明,恨不得当牛做马报答他。
正因如此,哪怕谢京白在新婚当天迎妾室进门,并在婚后一直独宠妾室,冷落她这个正妻,她也毫无怨言。
谢京白初一十五到她那里歇息,是和她分房睡的,让她管家,是因为魏氏身子不好,不能劳累。
而魏氏之所以放权,是想抓她的错处,看她会不会偷着接济娘家,好以此拿捏她。
她嘴上不说,心里什么都明白,每天小心翼翼,恪守本分,尽心尽力做好每一件事,不敢出半点差错。
为了讨谢京白欢心,她把公婆当成亲爹亲娘孝敬,对府里所有人客气谦让,妾室整日上蹿下跳她也忍着。
这样还不够吗?
难道非要她让出自己的院子,把比她这个主母还先怀孕的妾室供起来才够吗?
她攥紧拳头,指甲刺破皮肉,尖锐的疼痛都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酸涩与悲愤。
她深吸一口气,对上魏氏咄咄逼人的目光:“我不跪,当年的事非我所为,不管你们信不信,我都问心无愧,想要我给林轻云腾院子,只有和离这一条路,其余免谈!”
魏氏震惊地瞪大眼睛,简直不敢相信,这个往日里总是低眉顺眼的儿媳,竟敢和她这样说话。
“混账东西,反了你了!”
她抓起茶盏摔在云霜序脚边,“不跪是吧,我这就让人请你母亲过来,问问她是怎么教的女儿。”
“……”
云霜序一句“随便”到了嘴边,想起母亲每每在魏氏面前低声下气的模样,又硬生生把话咽回了肚里。
万一魏氏真把母亲找来,以母亲的性子,非但不会替她撑腰,说不准还要亲自督促她搬院子。
不行。
这件事绝不能让母亲掺和进来。
至少在谢京白答应和离以前,不能让母亲发现端倪。
她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