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爱情保质期(2/3)
养母的病情,只怕我一时半会回不去看孩子们了。
“你呢,是临时回来,还是要在这儿待一段时间?”我问季宴礼。
他在这儿有个心理咨询所,还在项慕沉所在的医院挂职心理研究。
“待一段时间吧,”季宴礼冲我看过来,“好陪你演戏。”
我哂笑了一下,顺话接话,“那就太好了,有你在身边,陶莹一家也不会再觉得我还对项慕沉有旧情会再抢他了。”
“那你对他还有吗?”季宴礼问。
我想说没有,我也以为没有,可是今天他被陶母打骂的时候,我的心是痛的。
我的沉默就是答案,季宴礼一点都不惊讶,“在心理学上,你这种反应很正常,别说你们才分开这么短的时间,有的人分开一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“还有不用刻意去忘,越是刻意越忘不掉,还会越深刻,”他说着指了下车内储物格,“打开。”
我照做打开,里面放了一盒糖,是手搓糖,我最爱吃的那种。
“过年的时候,别人送我的,原本想独吞,可想想又于心不忍,现在送你了,”季宴礼一副很大方的样子。
我并没有动,因为我认得这个糖,也知道他说的别人是谁。
“季校长,那你知道这个糖有保质期吗?”
这是手搓糖跟平时我们在超市买到的那种不一样,这种糖纯手工现做,不添加任何防腐剂,一周内就得吃完。
曾经我问过他糖的保质期是七天,那我们的爱情呢?
他吻着我说是一辈子。
可现实是这份爱跟眼前的糖一样,过期了。
季宴礼挑了下眉,“是么?我看着还好好的。”
我没接话,看向了车窗外,其实我知道除夕那晚在雪地里的人是项慕沉,这糖就是他那天带去的。
可我想不明白,不爱我了,又为什么给我送糖?
怜悯吗?
一直到医院,我们都没再说话,下了车季宴礼说去买束花,空手不好意思。
我没有阻止,先去了我养母病房,其实这一会我还是挺担心她的,怕她为我着急。
病房门口,推门前我还调整了下呼吸,努力不让自己有任何不对的情绪,可是门推开,病床上却空空的。
我的心咯噔一下,想到上次住院她自己偷走的情形。
我去找了护士,她们说半个小时前查房时她还在,我拿出手机拨了养母的电话,可是电话却在枕头下响了。
“怎么了?”季宴礼拿着花来了,看到我是一脸的着急。
“我妈她不见了,”我边说边找,整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