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他在洞口等了她一整夜(为噬铃心宝宝加更)(2/4)
中抬起来,亮晶晶的,带着一点没睡醒的迷蒙。
“为什么?”
渊没回答。
他的前肢在微微发颤,从肩鳞到爪根,每一片甲胄底下的肌肉都绷成了一条线。
姒能感觉到那层软皮底下血管的跳动,快得像擂鼓。
“你心跳又快了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
“白天也快,现在还快。”
姒的声音软得像暖泉里冒出来的气泡,一碰就碎。
“渊,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
渊的喉咙里翻出一声极低的闷哼。
他把脑袋往下压了压,巨大的吻部从黑暗中探下来,鼻尖贴上了姒的后颈。
那片最柔软的细鳞。
白嫩的,薄得透光的,连粗糙的树叶都能划伤的细鳞。
渊的鼻尖贴着那片鳞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甜的。
比暖泉边上最熟的红浆果还甜,比雨季第一场雨落在蕨叶上的清香还甜。
甜得他整条脊背的暗金斑纹都在往上竖。
他想舔。
想把那片薄薄的细鳞含进嘴里,用舌面一寸一寸地碾过去,把那股甜味全部舔进喉咙里。
想叼。
想叼着她的后颈把她整个提起来,塞进自己的颈窝里,用下颌和前肢把她裹得密不透风,一丝缝都不留给外面的风。
想吞。
想把她整个吞进肚子里,让她待在他胸腔最深的地方,谁都碰不到,谁都看不见。
渊的獠牙在姒后颈上方半寸的位置停住了。
森白的牙尖在黑暗里泛着冷光,离那片白嫩的细鳞只有一层呼吸的距离。
他没咬下去。
“渊?”
姒的声音从底下传上来,带着一点点颤。
“你在闻我?”
渊的鼻息喷在她后颈上,热烘烘的,把那片细鳞上凝着的水汽都吹散了。
“你身上的味道。”
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石磨过的岩面。
“太甜了。”
“甜?”
姒歪了歪头,白色的小脸在黑暗中转过来,琥珀色的眼睛对上了他近在咫尺的獠牙。
她没躲。
白嫩的小爪子从身侧伸出来,慢慢地朝那排森白的獠牙探过去。
爪尖碰上了牙面。
凉的,硬的,光滑得像被溪水冲刷了千年的鹅卵石。
姒的爪垫贴着那颗最大的獠牙,从牙根往牙尖慢慢滑上去。
渊的整个身子都僵了。
从头到尾,从脊背到尾尖,每一片鳞甲都绷得像要炸开。
“姒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碰什么?”
“你的牙。”
姒的声音天真得像在说今天的月亮真圆,小爪子还搭在他的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