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清白就是她的死穴(2/5)
”
“对。”
林氏的身子往前倾了半寸,浑浊的眼珠子里那层雾散了,底下露出来的东西尖锐得扎人。
“他的欲望,从头到尾只给了一条龙。”
“那头白色的小东西。”
柔的后槽牙磨出声了。
林氏没理她那张扭曲的脸,自顾自地往下说。
“你以为那白龙凭什么?凭她那张脸?凭她那副哭两滴就让公龙发疯的做派?”
柔的前爪攥着地面的碎石,指节发白。
“她凭什么?”
“凭干净。”
林氏的声音落下来的时候,巢穴里的空气冷了一层。
“干净?”
“你想想。”
林氏的前爪从平石上收回来,搭在自己的前臂上,姿态闲适。
“她回来这些天,碰过渊一片鳞没有?”
柔的瞳孔动了。
“她没有主动碰过他。”
林氏的嘴角弯了。
“对。她从来不碰他。”
“她只哭,只躲,只用那双眼睛含着水看他。”
“她把自己摆得高高的,让渊觉得她是一块没被碰过的白玉。”
“渊越碰不到,就越想碰。”
林氏的声音一字一字地往外吐,每个字都像在骨头上刻。
“欲擒故纵,这是最老的套路。”
“但她玩得比谁都精——因为她的'擒',建立在一个前提上。”
柔的呼吸粗重了。
“什么前提?”
“清白。”
林氏的瞳孔在黑暗中亮了一下。
“一头母龙,身上没有任何公龙的标记,没有任何交配的痕迹,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。”
“对渊那种占有欲到骨头缝里的公龙来说,这比什么美貌、什么眼泪都管用。”
“因为'干净'意味着——她是全新的,没人碰过的,只能属于他一个龙的。”
柔的整条脊背上的鳞片都在往外撑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,柔儿。”
林氏从平石旁边站起来,暗灰绿色的身躯在黑暗里移了两步,走到柔面前。
她低下头,浑浊的瞳孔对上柔的眼睛。
“如果她不再干净呢?”
巢穴里死寂了。
柔的瞳孔一点一点地放大,淡绿色的虹膜被黑色的瞳仁吃掉了大半。
“母亲,你说的是……”
“让她失身。”
林氏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砸在水面上,但那个“身”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,巢穴里的温度往下掉了三度。
“让另一头公龙的气味,沾满她全身每一片鳞甲。”
“让那股味道渗进她的鳞缝里,洗都洗不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