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她跟从前不一样(2/3)
住粥碗,这可是她给出身上仅有的铜板,好容易从膳堂掌勺那讨来的。
手腕似要被戚晚意捏碎般。
“小姐,奴婢,奴婢是做错了什么?”春雀带着哭腔,从没被谁捏得这么痛过。
就好像……好像小姐知道她的身体部位,哪里最薄弱似的。
“你不是她们的人?”戚晚意口中的她们,指的当然是原主姨娘和继妹。
两个人狼狈为奸,侵吞于家财产,残害原主,而今连原主的姻缘也抢了去。
“小姐,春雀对您忠心耿耿,怎会依附于夫人和二小姐。”
“没毒?”戚晚意狐疑地看向那碗粥。
春雀摇头:“小姐若不信,奴婢可以为小姐试毒的。”
戚晚意戒备心依在:“那你紧张什么?”
“小姐,您……您吐血了。”
春雀欲哭无泪,戚晚意从下巴到脖子,全是血,连胸脯衣襟,都浸湿了大半。
凡是个正常人,见此场景,都要吓得六神无主吧?
这也怪不得戚晚意,她十来年,都躺在冰冷手术台上,对所有人,都保持着最大的敌意。
这会儿,她松开了手,头脑愈发昏沉。
退了两步坐在枯朽的椅子上,撑着额角。
“小姐?小姐?”
春雀连唤了好几声,不见戚晚意回应,着手去推,戚晚意跟个雕塑般,咣当倒下去。
“小姐!”
偏院里春雀声嘶力竭地喊,前庭已拜了堂,将一对新人送入洞房。
戚悦玲坐在床榻边,母亲张氏,正细致地将圆桌上的花生红枣摆放得一丝不苟。
“可算是成了,不枉费我给你潜心谋划,以后,我女儿可就是楚王妃了,真是一本万利。”
想到那傻子,被算计得一心求死,戚悦玲指尖抚过袖子上的浮金花蕊,低头浅笑:“娘,还记得小时候,她仗着是嫡长女,择了我喜爱的那件团蝶百花的石榴裙么?”
“记得,如何不记得,你哭了那般久!娘只恨自己身为偏房,矮人一头!”
“她好日子过得够久了,风水轮流转,怎么也该转到我这来了!”
戚悦玲多年心口的恶气,总算得以舒缓。
眼见着天色不早,戚悦玲催促张氏:“娘,你回吧,给爹报个喜。”
本来风光大嫁的是戚晚意,而今,圆房之人换成了她,真是好笑!
戚悦玲慢条斯理取出药膏,涂抹在手腕间。
这药膏是那大师给的,说有催情的功效。
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她准备万全,若是成功怀上楚王的子嗣,就算哪天,他记起了戚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