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确实存在(2/3)
滑:“小姐……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……”
“我说了实话。”
“实话有时候比刀子还吓人。”
戚晚意想了想,好像是有道理。
但她改不了。前世在研究所,数据就是数据,异常就是异常。她的脑子里没有“这个不方便说”的过滤器。
方才的话,她是真的在提醒戚悦玲。那个方子的副作用不是开玩笑的。但从结果来看,戚悦玲只会觉得被冒犯了。
交流障碍。
永远的交流障碍。
戚晚意坐回椅子上,有点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那卷草药。
“春雀,明天的礼部员外郎家那只画眉,送完药方就不用再去了。后天有谁的预约?”
“柳将军府的马。”
“还是去。”
“可是二小姐说不让——”
“她说不让就不干了?”
春雀张了张嘴,忽然笑了。
也是。她家小姐什么时候听过别人的?
偏院的夜晚照旧安静。月亮升起来的时候,戚晚意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。
那几株月季真的开了。
第一朵花是浅粉色的,不大,花瓣边缘有点卷。在月光下看,颜色被洗淡了,像一团快要散开的烟。
戚晚意蹲下来,鼻子凑近了闻。
没有味道。
她什么也闻不到。
但花是好看的。这一点,她的眼睛能告诉她。
她盯着那朵月季看了很久,久到春雀从屋里探出头来喊她:“小姐,该睡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
她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进了屋。
临睡前,她最后想到的事是——
明天得让春雀去馄饨摊买两碗馄饨。一碗自己吃,一碗给春雀。
付钱的那种,不白吃人家首辅的。
戚晚意闭上眼。
她不知道的是,偏院后巷的树影里,一个青衣小厮收起了手中的千里镜,轻手轻脚地翻上了墙。
半个时辰后,首辅府书房。
小厮把今天的情况一五一十报了。包括戚悦玲带人上门、戚晚意一句话堵得王妃下不来台、以及最后那个——她蹲在月季花前看了很久。
檀叙言听完,批折子的笔停了。
“她看花做什么?”
“属下不知。看得挺认真的,趴在那凑了好一会儿,又起来了。”
檀叙言想了想,吩咐了一句。
小厮领命去了。
第二天清早,偏院的月季旁边,多了一只粗陶花盆。
盆里种着一棵栀子花,花苞挤挤挨挨的,少说有二十来个。栀子是所有花里头最香的品种之一,花期最长能开到仲夏。
花盆旁边照例放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