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碎片拼不成画(2/3)
续查。”
“是。”
魏青山退了出去。
琉璃台重归安静,萧瑾一个人坐在黑暗里,蛊虫在他脑中缓慢蠕动,带来一阵阵钝痛。
他掐着眉心,断断续续地回忆梦里的声音。
女声,年轻的,口气淡漠,不像是在救人,倒像是在处理一件棘手的工作。
这口气……莫名让他觉得耳熟。
天刚亮,春雀就被魏青山堵在了门口。
“王爷请于姑娘过去。”
春雀上下打量了一遍这个精壮汉子,狐疑得很:“又请?三天两头请?”
魏青山不跟她废话,转身就走。
戚晚意从屋里出来,手里还攥着半个冷馍馍。
“春雀,别跟着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楚王府里,他还不至于把我怎样。”
她说的是事实。萧瑾再怎么混账,也干不出在自己府里杀人的事——名声比命重要的人,都这样。
琉璃台的门敞着,萧瑾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。日光从窗棂斜照进来,把他半边脸切成明暗两块。
戚晚意进来的一瞬间,先看到的不是他的脸色,而是他颅内蛊虫的变化。
她脚步微微一顿。
比五天前,又大了将近两成。蛊虫的触须已经延伸到了小脑边缘,再往下就是脑干。如果触及脑干——
“看够了?”萧瑾的声音打断了她。
戚晚意收回目光,在三丈外站定。
萧瑾的脸色比上次差了不少。眼窝凹陷,颧骨突出,嘴唇发灰——这是长期睡眠不足加上慢性疼痛的典型表征。体重也掉了,手腕上的骨头棱角分明。
一个月不到,堂堂楚王瘦脱了相。
“你上次说,我脑子里的蛊虫,是小时候就种下的。”
“对。”
“种蛊的人是谁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我又不在场。”
萧瑾被噎了一下,太阳穴又开始跳。
“那你知道什么?”
“我知道你现在的状况很不好。”戚晚意开门见山,“蛊虫在扩散,比我预想的快。你那位大师,用的到底是什么法子?”
萧瑾犹豫了一下。
“符水、药汤,还有一种黑色的丸药。”
“丸药什么味?”
“苦,很苦,吃下去头疼会减轻,但胃里翻江倒海。”
戚晚意站在那儿,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苦味,伴随强烈的胃肠道反应——如果是压制蛊虫的正经药物,不该有这么重的副作用。除非那药本身就不是治蛊虫的,而是……
“你还有那丸药吗?”
萧瑾朝案几上抬了抬下巴。一个青瓷小罐,里面滚着七八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