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 东院的喜与偏院的忧(2/3)
撕一条咸鱼干,看见她回来立刻蹦起来。
“小姐,怎么样?楚王没为难你吧?”
“没有。给我倒杯水。”
戚晚意坐在桌前,把刚才的信息在脑子里捋了一遍。
第一,方释大师给萧瑾吃的药有问题,在喂养蛊虫。
第二,戚悦玲和方释在王府之前就有勾连。
第三,戚悦玲怀了孕,但时间对不上。
第四,赵府下毒案的毒物,和萧瑾药丸里的暗红色粉末,结构相似。
这四件事如果串起来——
有人在布一个很大的局。
萧瑾只是棋盘上的一颗子。
可惜她现在手里没有足够的证据,只有一双看穿活物的眼睛。
她需要见到方释。
“春雀。”
“诶?”
“帮我打听一件事——城西竹林巷的别院,平时什么时候有人进出。”
春雀嘬了嘬手指上的盐粒子:“又要查事儿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小姐,咱能不能消停两天?我这心脏受不了,天天蹦蹦跳跳的。”
“你的心脏每分钟七十六下,规律得很,别大惊小怪。”
春雀张了张嘴,放弃了。
跟一个能透视她心跳次数的人谈心脏问题,属实自讨没趣。
戚悦玲发现自己有孕,是在第二天早上。
晨起干呕了两回,吐得眼泪都出来了。张氏慌里慌张叫了府医来把脉,府医两根手指搭上去,脸上就笑开了花。
“恭喜王妃,是喜脉。”
东院炸了锅。
丫鬟婆子们奔走相告,张氏喜得直念佛,连声催人去禀报楚王。
只有戚悦玲自己,坐在梳妆台前,对着镜子里的脸,笑容渐渐僵在了嘴角。
她心里清楚得很——新婚夜什么也没发生。
萧瑾蛊虫发作,疼得满头大汗,她连碰都没碰到他一根手指。
这个孩子……
张氏遣走了下人,反手把门闩插上,凑到女儿耳边。
“是那个药?”
戚悦玲没应声,只把脸埋进掌心。
张氏嘴唇直哆嗦:“大师给你的那药膏,不是说抹了之后能让楚王……怎么、怎么自己就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戚悦玲的声音从掌心里闷闷传出来。
那药膏,是方释给她的,说是“借种引胎”的秘方。不需要行房,只要将药膏涂抹在小腹,辅以他特制的引气手法,就能凭空受孕。
戚悦玲当时听着就觉得荒谬,但方释说了一句话让她松了口——“楚王体内蛊虫发作越来越频繁,等他倒了,你一无子嗣二无倚仗,这王妃当到头了。”
她怕。
嫁进楚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