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想走?(1/3)
第十章想走?
鎏金虎兽里炭火明灭,暖意裹着馥郁檀香。
可房内却静得出奇。
谢临渊倚在狐裘软榻内,搭在撑起的那条腿上的手,指尖漫不经心地微微卷曲。
缄默不言。
就掀眸看着姜梨初。
那眸子深邃,冷冽如潭。
看似不温不火如若平常的一眼,却让姜梨初如坠冰窟,彻骨生寒。
她垂眸,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谢临渊依然无言,任由这种诡谲的宁寂,切割煎熬着姜梨初,让她进退两难,无言以对。
良久,久到他看到姜梨初垂在身侧的手,指尖不住地蜷紧,连肩背都绷成了一道僵硬的弧线。
谢临渊勾唇,很低地笑了声。
总算有了打破这如斯静谧的意思,他却眯了眸,“办不到?那可怎么办呢?”
“总不能因着你,扫了云儿的雅兴吧?”
看似商量问询,实则威压得姜梨初透不过气。
她默默捏紧了冰凉的指尖,“隆冬数九,天寒地冻,时至接连大雪连天,鲜花实在无处寻觅,姜小姐若无意用药材替换,我有些夏日蒸馏的花露,不知可否?”
“也是傲雪临松牡丹花,蒸馏萃取的吗?”
内室传出姜嘉云的声音。
“不是。”
姜梨初实言。
“那有何用?”谢临渊接过,冷淡的眉眼透出质责,“云儿想要的,是寻常什么都能替代的吗?”
“这点事都办不好,这难道就是……”
谢临渊故意顿了顿,收过长腿豁然起身,赤着足迈过地上浴桶弄洒的水痕,居高临下地来到姜梨初近前,一手挑起她下巴。
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,直视他那双幽深的眸。
他也不紧不慢地补完了话音,“七弟所说的,会竭尽全力地伺候?”
姜梨初皱眉,再想侧颜别开,却被谢临渊捏紧了下颌。
“还是说,这就是你们夫妻俩的待客之道?”
话说得越缓,刁难得也愈甚。
姜梨初无奈,遏制着心底的紊乱,倏地后退一步,本想避开他,却不知漫了满地的水,早已流淌到她脚边。
一时不备,脚下湿滑。
她来不及反应,身子就踉跄地往后翩然摔去。
一瞬之间,谢临渊眼疾手快地一把环住她腰身,稳稳地托抱住,可在撞见姜梨初慌乱的眸,有什么霎时在他脑中萦绕。
以至于他脸色骤沉,继而也飞快收回手。
大步绕过一地水渍,踱向窗旁。
姜梨初站稳身形,无甚多想,就俯身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新床单。
可惜,弄湿了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