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师伯(2/3)
师姐四处收养来的孤儿。
其中,最让他头疼又费心的师侄,当属姜梨初。
不仅去了他不愿踏足的是非之地京城,让他惦念起来也鞭长莫及,还在三年前……
唉!
老者烦扰又疼惜的长叹一声,刚好谢临渊再度撩起了轿帘,“住手。”
轻淡的两字,却让虎视眈眈的护卫骑兵瞬息止戈。
“方才多有冒犯。”谢临渊不痛不痒,脸上也没什么歉意,睨了老者一眼,“不知老先生姓甚名谁,该如何称呼?”
老者看着周遭仍没撤退的众人,总算深吸了口气,从腰间抽出一柄拂尘,随意甩动两下,一手在胸前行了个道家见礼,“贫道出自西山菩提观,道号无须子。”
无须子?
谢临渊微眯了下眸,“道长有礼了,官家名如此,那不知道长本名为何?”
“出世之人,本名为何,早已忘却。”老者规规矩矩的一本正色,“但为了避免王爷多心,请容贫道回忆片刻。”
说是片刻,不过是两息之间,“贫道俗名姓陈,名羡。”
谢临渊对这个陌生名讳毫无印象,但也不妨事,他淡漠的看了眼墨寒,墨寒了然,自是明白过后会派人去详查。
紧接着,谢临渊挥手让众人撤离,只留下了陈羡一人,他才道,“方才老先生说要救你师侄,这话是从何而来?”
“王爷心知肚明,又为何非要揣着明白装糊涂?”
陈羡也不装了,他将拂尘往腰间一插,散漫走近,不待阻拦便轻身掠入轿中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大毛褥子中,昏睡不醒的姜梨初。
自动略过在一旁自顾自玩着翠玉九连环的谢昭昭。
陈羡径直走向姜梨初,伸手便要探脉,谢临渊倏然扣住他手腕,声线冷沉:“老先生,动本王的人,需先问过本王。”
话音低沉,满含威慑。
“王爷所言极是。”陈羡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,被扣手腕纹丝不动,暗中内力汹涌,与谢临渊相持不下,功力尤在其上。
谢临渊冷沉的面色不动,心底却已暗自诧然,对眼前这位看似散漫的老者刮目相看。
此人内力浑厚、功法不凡,虽未显露底细,可那嬉笑间的玩世不恭,分明藏着深不可测的锋芒,绝非池中之物。
“可我怎么记得她早已嫁人?怎么这会儿又成了你的人?”陈羡话音一转,笑得几分促狭,“难道王爷名叫谢景戚?若真是如此,我这师侄,岂不就是王妃了?”
“一派胡言。”谢临渊面色更冷,不虞地攥紧方才挡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