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 货郎(2/4)
气,只感觉冷风嗖嗖的。
但是,这份寒意,却不是空调冷气带来的,而是从身体里产生。
这些泛黄的纸页,隔着百年光阴,让他不自觉遍体生寒,冷气直冒。
马义刀,做了二十年善事,最后的结果,却是被人杀死抛尸。
难道……真是……杀人越货金腰带,修桥补路无尸骸?
文献上,更多的内容,没有记载。
光绪年间,正处于前朝末期。
松江府的总督衙门,在洋人挤兑下都自顾不暇,别说是普通货郎,就是绿营旗兵,也是一茬茬儿的死。
一个货郎被杀死,实在是根本就微不足道。
算的得什么大案。
官府找仵作验了尸,衙门又问了几个邻居。
然后,就再也没下文。
没有悬赏缉凶,更不会通缉要犯,至于其后的破案,那更是连想都别想。
一个积德行善二十年的善人,乡里乡亲再是敬重。
本身既无爵位,也无功名,死了也就死了,连个凶手都没人去找。
周牧野叹了一口气,继续翻到下一页。
这里,不再是关于马义刀的记载,而是记载了另外一桩悬案。
还是货郎?
他意识到这一点,目光不自觉被吸引。
光绪十五年,一个月后,松江府,先后有三个货郎,暴毙身亡。
第一个姓李。
名唤李德茂,祖籍鲁省德州府人,四十二岁。
住在松江县城西的土地庙。
死亡时间,是四月初九。
死因,溺毙。
但是。
尸体的死亡位置,却不是水塘或者河道。
而是,他自己的床铺。
衙役和仵作来的时候,棉被是湿透了,水里洗过一样。
蹊跷的是,屋子里,水缸水壶空空,脸盆里,更是干得没有一滴水。
仵作记录上死状,又确实是溺毙:
“尸体肿胀,口鼻有水草碎屑,肺中积水,确为溺死。然死者卧于床榻,床榻干燥,惟被褥尽湿,矛盾不可解。”
第二个,姓张。
叫张有才,豫省洛阳府人,三十八岁。
住在城南的关帝庙。
死亡日期,是四月初十,死因,当然也是溺毙。
只是,他的尸体和水也没关系,出现在米缸里。
他家的米缸,高到半腰,宽如巨锅,刚好能容一个人蜷缩蹲下。
那具尸体,也是以蜷缩姿态,被塞进米缸。
米缸里,没有水。
但是,米缸里的米全被泡发。
尸体,被挤得血色全无,脸色好似蜡像金纸。
仵作勘验,尸体口鼻出现水渍,肺部出现浮沫、肿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