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高烧(2/3)
张少微大口大口喘气,心里气得半死,好不容易喘过气来,当即破口大骂:“你没死装什么死啊!差点把我掐死知不知道!”
骂了两句也不解气,一巴掌拍在他脸上,发出啪的一声响。
陆燕绥把她的手拿下来按在怀里,轻轻透了口气:“我以为是刺客,我以为你丢下我跑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张少微的气消了大半,而且又有点心酸:“我不会丢下你的。你的眼睛是不是看不清了?”
不然怎么以为她是刺客。
陆燕绥微微地点了点头。
张少微擦了擦眼睛,把他从灌木丛中搀起来:“我找到了一对砍柴的夫妻。他们有车,我求他们带咱们下山去。”
陆燕绥嗯了一声,这时樵夫樵妇闻听动静也赶过来,三人齐心协力将陆燕绥弄上独轮车,那樵妇和张少微商量。
“姑娘,这会儿天都黑了,下山也不安全,我们夫妻在这山上有个歇脚的木屋,有床有被褥,也有金疮药,要不今晚就去那里凑活,明儿一早再下山。”
听人劝吃饱饭,张少微答应了,跟着他们走了会儿山路,果真见到一间小木屋。
樵夫樵妇点了蜡烛照明,就着昏黄的烛火,将陆燕绥从独轮车上扶下来,让他躺到唯一的一张床上。
张少微把身上值钱的首饰都给了夫妻二人,二人也很是上心,烧热水、拿金疮药、煮晚饭,不用说就去了。
陆燕绥有自己女人在身边,不必时时提防,早在路上就彻底昏死了。
有了热水和金疮药,张少微总算能给他好好处理一下伤口了。
将先前包扎的棉布解下来,泡进热水消毒清洗,又用热水把他的伤口仔仔细细擦干净,撒上金疮药粉。
晚饭做好了,是煮得黏糊的米粥,她把陆燕绥叫醒,喂他喝了一碗,又准备了冷水和帕子,问樵夫樵妇要了烧酒,守着他睡觉。
到了半夜,陆燕绥果然起了烧。
张少微隔几分钟就试一下他的额头,几乎是温度刚起来,她就发现了。
张少微立即给他解开衣服,用帕子兑了冷水敷在他额头上,接着把酒倒入温水中,一遍又一遍地给他擦身体退烧。
中途又喂他喝水,补充水分。
陆燕绥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,视线迷蒙,声音沙哑: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张少微柔声说:“还在山上,是那对砍柴夫妻的木屋,明早我出去报信。”
陆燕绥点了点头,又对她说:“你抱着我。”
张少微笑着说:“我去给你的护卫报信,怎么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