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砍头(1/3)
陆燕绥坐姿随意地靠在太师椅上:“你怎么选?”
这声音像催命一样,于嬷嬷浑身剧烈地抖了抖,下定决心,拖着被打烂的屁股,从地上爬起来跪好,开始砰砰砰地磕头。
“三爷饶命,三爷饶命,”她痛哭流涕,“奴婢也是受人所托,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啊!奴婢和姨奶奶无冤无仇,若不是有人指使,我怎么会害她呢!”
她不承认又能如何,真的伸手进去让鸡冠蛇咬一口吗?她敢拿自己的命去赌吗?她赌得起吗?
三爷能问她认不认识,他心里早就明镜儿一样了,现在还悠闲,她要是咬死不认,三爷一样可以把她杖毙。
“你受谁的指使?”陆燕绥指着红鸳,“是不是她?”
红鸳猛地回神——从刚刚那个大丫鬟检举于嬷嬷开始,她就一直安静如鸡——她摇头摇得像拨浪鼓:
“三哥,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!我要是知道那院子里有蛇,我怎么可能还住在那里不走!”
她怕于嬷嬷发疯要拖她下水,但于嬷嬷其实没想攀扯她,攀扯她不管用,太蠢了,太蠢了,她觉得红鸳根本顶不住事儿,她唯一能搬出来的,就是太太。
“是太太,是太太!”于嬷嬷膝行着爬过来,大喊,“就是太太吩咐我做的!她说有姨奶奶在,红鸳就不得安生。
“三爷你知道的,太太一向拿红鸳当亲女儿的!是太太叫我除掉姨奶奶,我是不得已啊三爷,求三爷网开一面,饶过我一条命吧!”
陆燕绥面沉如水,忽然起身,从侍候在旁的亲兵身上抽走佩剑,拔掉剑鞘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于嬷嬷惊恐万状,嘴里连声音都发不出来,连连后退。
陆燕绥面无表情地提起剑。
于嬷嬷眼前闪过一道寒光,脖根一凉又是一轻,一声饶命堵在了喉咙里。
人头落地。
温热的血猛地涌溅开来,泼了近处的红鸳一头一脸。
红鸳有一瞬间的失声,过了一息,才开始尖叫。
陆燕绥倒提着那只剑,刚见血的剑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,挑起她的下巴。
红鸳一下子歇了声,睁大眼睛,一动不敢动地看着她三哥。
陆燕绥也没伤她,柔声道:“鸳儿,你跟三哥说实话。太太要杀她,你不会不知道吧?这婆子纵蛇的事,你当真不知情?一计不成,你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害她?”
红鸳快被吓傻了,那剑尖本来是冰凉的,现在见了血,变得又冰又黏,那是于嬷嬷的血,于嬷嬷刚刚被他削掉了脑袋。
红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