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求情(2/3)
者可有小产早产什么的?”
传话的人摇摇头:“周泰没打听到,说董氏姐弟俩兴许是被永昌侯夫妻带回侯府了。至于陆家的妾,倒是一点风声也没传出来。周泰说他想多打听点,还被陆家庄子的护卫警觉了,将他打了一顿,要不是周泰跑得快,还等不到老爷的人逮他回来。”
郢国公夫人很心累,这下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不是,她也没想到就说句谎,能招来这么大的祸!
而且她还有点心慌。陆三对于和他们康家结这门亲,原本就有些模棱两可的态度,该不会经了这么一桩事,反而让他定了主意,要退亲吧?
她心乱如麻,最后关切了一下自己陪房的下场:“周泰现在……怎么样了?”
传话的人说:“老爷问完他的话,就叫人割了他的舌头,带他去定远侯府了。”
郢国公夫人长叹一声,疲倦地歪在了罗汉床上。
……
郢国公领着被割了舌头五花大绑的周泰,总算是敲开了定远侯府的大门。
安顺领着他们去镜清斋,让他们在书房前暂候,自己进去禀了一声,才出来叫他们进去。
郢国公不由自主地紧了紧衣服,回头对抬着周泰的两个康家下人使了个眼色,叫他们警醒点,这才迈开腿进了书房。
陆燕绥站在案前练字,眉宇端凝,笔走龙蛇,头也不抬,好像没注意未来岳丈进门似的。
郢国公少不得有些尴尬,但此行是来赔罪的,自然怎么叫陆三满意怎么来,陆三晾着他,他也只好强忍着说话的冲动站在那里等待。
这一晾就是好半天,郢国公等得头上汗都出来了,悄悄拿汗巾子擦了好几回。
陆燕绥练完一张字,叫侍候笔墨的下人把字帖收起来,一抬眼,像是才注意到郢国公似的,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国公爷来了,干站着作甚。安顺,”他淡淡地吩咐,“给国公爷拿张椅子来。”
安顺便搬了张椅子,这方面还好没为难人拿个小杌子什么的,搬的是张红漆太师椅。
郢国公有些如蒙大赦,忙不迭地喊了声“姑爷”,指着那边像年猪一样四肢都被捆在扁担上的周泰道:
“都是这下人贱嘴多舌的,惟恐天下不乱,那天听着有人打听淑人的事儿,他想着替主家争个面子,就随口扯了个谎,说没诰命那回事儿。可没想着,后头会惹来这么大的祸。我已将他舌头割了,特意将他带来,随姑爷处置,要杀要剐,悉听姑爷主张,我绝无二话的。”
陆燕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