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亲启·梦(1/2)
顾晚缓缓拆开纸折,通篇读下来,皆是寻常叮嘱字字句句,皆是牵挂故土、惦念亲人……这事古怪的很!
顾晚耐着性子,将信纸反复细读数遍,
她心底沉沉一叹,到底有何深意?!
回屋,独坐灯下,光亮不足,便从随身储物间取出手电,对着信纸逐字推敲,反复摩挲纸页纹路,一字一句品读,不放过分毫细节。
唯独文末,反复提及一段陈年旧事,格外突兀,
信中写道:犹记年少,我尚未成婚,你也不过五六岁模样。你是顾家唯一女娃,生得粉雕玉琢,软糯可爱,是全家捧在手心的宝贝。那时我年少顽劣,性情桀骜,算得上乡里出了名的纨绔,行事荒唐,不服管束,却唯独待你,从来实打实的温柔偏爱,半点不舍苛责。
儿时无事,我常哄你玩耍,曾教过你一个简单小戏法,取一张白纸,浸于盐水之中,便可显出异象。那时你年纪尚小,心性纯粹,每每看完,总会拍着小手欢呼雀跃,满眼崇拜,张口闭口夸赞二叔最厉害,是天底下最了不起的人。
你那份满心满眼的仰慕,是我年少荒唐岁月里,最受用、最踏实的慰藉……
反反复复,这段回忆在信中接连提及,笔墨格外浓重。
顾晚初次读完,只当是二叔临死前心生眷恋,怀念年少时光,年少叛逆,一身傲气,一辈子都想着证明自己,渴望被认可、被仰望。当年自己那般纯粹崇拜他、事事夸赞他,这般孩童最真挚的仰慕,定然深深刻在他心底,提笔写下,不过是人之常情。
“戏法儿?”
顾晚眉心缓缓蹙起,心底疑窦丛生。
她耐着性子,翻开第二遍,逐字逐句推敲,细细品读,当年年纪小,很多事情她也不记得。
一字一句,反复斟酌,依旧毫无破绽。
第三遍、第四遍……直到第六遍、第七遍。
她来回翻看,字句拆解,目光死死锁在那段盐水戏法的字句上,心头猛地一颤,脑中骤然灵光一闪。
戏法?
白纸?
盐水?
顾晚浑身微微一震,下意识攥紧信纸,心跳骤然加快,恍惚想起来了什么?
她连忙转身,快步走进屋内,寻来一只干净木盆,打来清水,仔细兑入粗盐,搅拌融化,调成一碗浅浅的盐水。
缓缓将这封薄薄的信纸,轻轻平铺,完全浸入微凉的盐水之中,不过片刻,原本干净素白的纸面,随着盐水缓缓浸透,一行行浅灰字迹,隐于纸纹之间,密密麻麻,字字清晰,藏得极为隐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