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老登,人言否(4/5)
孙子,你自己割一刀也不打紧,活着就好。”
林曜之抬起头,看了他爹一眼。
那一眼里有千言万语。
老登,人言否??
你看你说的,盼着点好不行?
什么叫“万一哪天你身体不对劲”,什么叫“你自己割一刀也不打紧”,这是亲爹该说的话?
林震南被儿子那一眼看得讪讪的,干笑了两声,低下头喝粥,不敢再说了。
林王氏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不太吉利,轻咳了一声,端起粥碗遮住了半张脸。
林平之坐在一旁,嘴里塞着半个包子,腮帮子鼓鼓的,眼睛在爹、娘、哥哥三个人脸上转来转去,满脸都是问号。
他在说什么?他们又在说什么?
割一刀?割什么?为什么要割?
林平之嚼了两下包子,想开口问,但看着气氛不太对,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低头继续吃包子。
算了,不问。
反正问了也没人理他。
林曜之把剩下的半个包子塞进嘴里,拿帕子擦了擦手,站起身来。
“爹,娘,平之,你们吃。我出去一趟。”
他说完便大步走出了饭厅,背影挺拔,脚步沉稳,看不出半点异样。
林震南望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转过头看着林王氏,低声说了一句:“这孩子,越来越像他爷爷了。”
林王氏没接话,只是端起粥碗,慢慢地喝了一口,眼神飘向了窗外。
院子里那棵老榕树还是老样子,枝叶铺开一大片,遮天蔽日的。
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,碎金子似的洒了一地。
她忽然觉得,这个儿子,她好像从来就没看懂过。
林曜之出了饭厅,穿过前院,径直走到镖局的大门前。
门前已经整整齐齐地站了一片。
十四个太监分列两侧,八个老的在前,六个小的在后,灰色袍子被晨风吹得微微飘动,每个人腰间都悬着长剑,站得笔直,纹丝不动。
院外的空地上,五百名锦衣卫已经列好了队。
清一色的飞鱼服,腰佩绣春刀,手持手弩,甲胄鲜明,旗帜猎猎。
秋日的晨光照在那些甲叶子和刀尖上,反射出一片冷冽的白光。
五百人站在那里,鸦雀无声,只有旗子在风里啪啪作响。
林曜之走到台阶上,转过身,面对着这些人。
晨光落在他身上,在他肩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。
他的目光从这五百人脸上扫过,不急不躁,像是在检阅自己的剑,一柄一柄地看过去。
“王忠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老太监王忠从队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