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凌迟(4/6)
话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抱着令狐冲,一步一步地走向客栈,背影在月色下拉得很长很长,像一棵被风吹弯了的老树。
脑子不清的人,都没脑子,还要那玩意儿干啥?阉了算了!
第二天。
午时三刻,衡阳城外菜市口。
人山人海。
衡阳城的百姓几乎倾巢而出,把菜市口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男人、女人、老人、孩子,有站着的、有踮着脚的、有爬树的、有站在墙头的,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刑台正中央那个跪着的人。
田伯光。
五花大绑,跪在刑台上,嘴里塞着破布,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来。他的脸色蜡黄,眼睛布满血丝,浑身上下都在发抖。
是疼。
昨天被刺穿的双肩还没好,今天又被绑着跪在这里,伤口裂开了,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淌,滴在刑台的木板上,一滴一滴,像漏了的雨。
行刑官坐在台上,面前摊着一份长长的罪状书,一条一条地念。
“采花大盗田伯光,犯奸淫妇女罪共计九十七起,其中致人死亡者三十九人,致人自杀者十二人,致人失踪者——”
念了很久。
百姓们听着,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愤怒,从愤怒变成仇恨。
“杀了这个畜生!”
“千刀万剐!”
“我的女儿就是被这个畜生害死的——”
有人哭,有人骂,有人往刑台上扔石头、扔烂菜叶、扔臭鸡蛋。田伯光被砸得头破血流,但没有人同情他。
午时三刻到。
行刑官扔下签子,一声令下:“行刑!”
刽子手走上前来,手里提着一把薄薄的刀——割肉的小刀,刀身细长,刃口锋利,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凌迟。
三千刀。
第一刀下去,田伯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抖动起来。鲜血从伤口涌出,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流,在地上汇成一小摊。
第二刀,第三刀,第四刀——
刽子手是专业的,手法娴熟,下刀精准。他要割满三千刀,不能让犯人死得太快,也不能让犯人活得太久。这是技术活,是艺术,是千百年来传承下来的残酷艺术。
田伯光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,从高亢到低哑,从低哑到微弱,从微弱到断断续续。他的身体在刑台上扭动、挣扎、抽搐,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。
百姓们看着,有人吓得捂住了眼睛,有人兴奋地叫好,有人默默地流泪——那些是受害者的家属,他们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。
一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