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穿成炮灰第一天 我给自己写了封退婚书(2/3)
婚事,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。”
退婚文书。
趁所有人以为她还在昏睡时,已经写好了。簪花小楷,一笔一画,没有一个字是抖的。
“这婚,我退定了。”
张氏指着门口厉声嘶吼,嗓子都劈了:“你敢走出这个门!”
沈虞脚步在门槛前一顿。
“拦我?”她没回头,“这桩婚事是傅老太爷和我生母定下的。你一个续弦——”
脚步微顿。
“也配?”
张氏像被人抽了一耳光。嘴张着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手帕绞成了麻花。
沈虞大步跨出门。
身后,沈柔低垂的眼皮下,嘴角一点一点翘起来。她拿手帕按了按鼻尖,把那点笑藏进去。
姐姐自己找死。那可太好了。
督军夫人的位置,是她的了。
……
傅公馆。
卫兵持枪而立,军靴踩在青石板上闷响成一片。
前厅,傅沉渊刚处置完一批犯事的军官,军装未卸,肩章泛着冷光。他靠在太师椅上,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竖痕——常年皱眉压出来的。
副官林舟快步进来,压低声音:“督军,沈家传来消息——沈大小姐今早落水醒来后,扬言退婚。”
傅沉渊翻军报的手没停:“又闹什么把戏。”
追了他三年,寻死觅活多少回。去年生辰,下着雨,有人来报——沈家大小姐在门外站了一夜。天亮时抬回去的,烧得不省人事。退婚?新花样罢了。
“报——”卫兵快步进厅,靴子后跟一磕,“督军,沈虞小姐只身登门,手持文书,说要当面退婚。”
傅沉渊手指一顿。
军报从他指间滑下去,落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他抬起眼。那双黑沉的眸子里,第一次浮上意外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片刻,一道素色身影踏进门槛。
月白旗袍,不施脂粉。乌发只用一根银簪挽起。干干净净一个人。
和记忆中那个见他就脸红结巴、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姑娘,判若两人。
傅沉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。
沈虞径直走到厅中。没往左右看,没行礼,没寒暄。
抬手。
一纸文书稳稳搁在桌案上。纸张落下去的时候带起一点风,吹动了军报的边角。
“傅沉渊。这婚,我不结了。”
她直视他的眼睛,声线清朗,不卑不亢。
“文书我签了,聘礼三天内退还。从今往后,沈虞与傅沉渊——再无瓜葛。”
厅里静得能听见廊下麻雀扑翅膀的声音。
卫兵们的枪都端歪了。林舟张着嘴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翻来覆去: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沈家大小姐追了督军三年,全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