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:提醒柴荣,养护龙体(3/5)
毫无征兆地红了,“儿臣……儿臣做了个噩梦,吓醒了……梦里……梦里找不到父皇了……”他说着,眼泪就滚了下来,不是嚎啕大哭,而是那种无声的、委屈害怕的抽泣,小肩膀一耸一耸。
柴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眼泪和话语弄得心头一软。他南征北战,杀伐果断,但面对幼子这深夜惊醒、寻父哭泣的模样,再硬的心肠也不免生出怜惜。他反手握了握儿子的小手,语气放缓:“梦而已,朕就在这里。莫怕。”
柴宗训却摇摇头,眼泪掉得更凶,他抽噎着,断断续续地说:“不是……不是普通的梦……儿臣梦见……梦见父皇一直在写字,在看地图,天黑了也不睡觉,饭凉了也不吃……然后……然后就咳嗽,咳得好厉害……脸都白了……儿臣怎么叫,父皇都不应……儿臣好害怕……”
他将自己真实的担忧,包装成一个“噩梦”,具体描绘了柴荣熬夜、废寝忘食、咳嗽的场景,并将恐惧直接指向“失去父皇”。对于一个四岁孩子而言,这梦境合情合理,情感冲击力极强。
柴荣愣住了。他低头看着儿子泪眼婆娑、充满恐惧的小脸,再回想自己连日来的作息……这孩子梦到的,竟与自己现实所为相差无几?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?还是冥冥中的某种感应?
魏仁浦尚未退出帐外,闻言也是心中一震,看向柴荣的目光带上了忧虑。他是近臣,如何不知陛下操劳过度?
柴宗训见父亲沉默,趁热打铁,他松开手,转而用两只小手一起拉住柴荣的衣袖,轻轻摇晃,用哀求般的语气说:“父皇,您答应儿臣好不好?以后……以后天黑了就早点睡觉,像宫里的嬷嬷说的,熬夜会生病的……吃饭也要按时吃,要吃热乎乎的……儿臣不想再做那样的梦了,儿臣要父皇一直都好好的,陪着儿臣,陪着母后……”
他搬出了“宫人常识”,强调了“按时吃饭”,诉求直白而纯粹——要父亲健康平安。以一个被噩梦吓坏的孩子身份提出这些要求,丝毫不显逾越,反而充满了孺慕之情。
柴荣感受着衣袖上传来的微小拉力,听着儿子带着哭腔的恳求,再环视帐内堆积的公务和摊开的地图,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。是疲惫?是感慨?还是被这最原始的亲情牵动?
他常年征战,勤政不辍,自认体魄强健,从未将“保养身体”真正放在心上。臣工们或许心中担忧,但谁敢如此直接、如此情感充沛地向他进谏?唯有这个懵懂幼子,会因一个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