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章:帝心已定,预备册立太子(4/5)
?柴荣那老匹夫,已经铁了心要立那小畜生了!一旦那小畜生当了太子,曹彬、李继隆那班人,会放过我们吗?魏仁浦会放过我们吗?等那小畜生登基,你我兄弟,就只有死路一条!”
他喘了口气,继续道:“契丹虽然是我朝的世仇,但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们是我唯一能找到的、愿意接我们的退路了!只要我们带兵投靠契丹,献上幽州以西的边防部署图,契丹人一定会重用我们!到时候,我们在契丹的庇护下,不仅能保住性命,还能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地盘!大哥,留在大周,是死路一条;投靠契丹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!你……你敢不敢赌这一把?”
赵匡胤沉默了。他低着头,双手紧紧攥着那封密信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呼吸粗重如牛。他知道,弟弟的建议,是一步险棋——不,是一步绝棋。一旦踏出这一步,他就再无回头之路。他将从一个为后周出生入死的开国元勋,变成一个遗臭万年的叛国者。
但他的脑海中,不断闪过那些画面——柴荣日益红润的面色、那小畜生每日上朝侍立的背影、范质等人看向他时那疏离的眼神、曹彬在朝堂上与他对峙时那沉稳而坚定的声音……一帧帧,一幕幕,如同钝刀割肉,在他的心头,反复剜割。
他猛地抬起头,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绝的、近乎疯狂的光芒:“……这封信,先留着。万寿节之前,不要有任何行动。我要看看——那小畜生,到底能不能顺利坐上太子之位。如果……如果真的事不可为——”他紧紧攥着那封密信,声音沙哑如砂石碾压,“那就,别怪我不念君臣一场的情分了。”
而就在同一座城市中,隔着重重宫墙,那座属于柴宗训的宫苑里,正是一片与此截然不同的宁静。
柴宗训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开放着那幅他亲手绘制的边防图。他正用一支细小的毛笔,在图的边缘空白处,补充着一些新的细节——那是今日午后,他在枢密院跟随魏仁浦学习时,从一份最新的斥候密报中获取的、关于幽州西北某处山谷的最新地形信息。
小顺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将一盏冰镇酸梅汤轻轻放在书案边,低声道:“殿下,夜深了,歇息吧。明日还要早起上朝呢。”
柴宗训没有抬头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手中的笔,依旧在纸上缓缓移动。他必须在万寿节之前,将这幅图补充得更完善一些。因为,他有一种预感——万寿节之后,当那座名为“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