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五章:石守信试图收买皇子,被拒(3/5)
谢和欣赏,又用“父皇的教诲”作为挡箭牌,将自己无法收礼的理由,从“不愿”上升到了“不敢违背父皇教导”的层面。更重要的是,他在话中巧妙地提到了自己正在负责京畿治安整顿之事——这一句看似随意的提及,实际上是在告诉石守信: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送礼。你担心我在整顿京畿治安的过程中,查到你和你的部下头上。所以你想用这对玉貔貅,买一条通道,买一份安心。
但我不收。不是因为我不喜欢这对玉貔貅——而是因为,你石守信在我这里,买不到任何东西。
石守信脸上的笑容,在那一瞬间,几乎难以察觉地僵了一僵。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,很快便恢复了常态。他呵呵一笑,将锦盒收回,道:“殿下说的是!是末将考虑不周,差点让殿下为难了!末将敬服殿下之清廉!既然如此,末将便将此物带回,不敢让殿下为难!”
他又寒暄了几句,便起身告辞。当他的身影消失在东配殿门口时,柴宗训站在原地,望着那扇重新关闭的殿门,目光平静如深潭,心中却如同明镜一般,早已将石守信今日来访的意图看得一清二楚。
《章节明细》中明确点出,这一章的核心是“石守信试图收买皇子,被拒”,目的是“断绝利益勾结可能”。
石守信今日前来送礼,绝不是“顺道拜见”。他是在为赵家探路——他想知道,这位即将被立为太子的五岁皇子,是否可以用金银财宝和美玉珍玩来拉拢和腐蚀。如果他今日收下了那对玉貔貅,那么不出三日,赵府便会送来更加贵重、更加难以拒绝的礼物——然后,他们便会一步一步地,用这些礼物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,将他这个“准太子”,慢慢拉入他们的阵营之中。
但他没有收。他用一种让对方无法反驳、也无法记恨的方式,拒绝了这份厚礼。石守信虽然碰了一鼻子灰,却无法因此记恨于他——因为他的拒绝,是建立在“父皇教导不可违”的基础上的,而非针对石守信个人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他让石守信和赵家知道了:这个五岁的皇子,不是用金银玉器能够收买的。这是他与赵家之间,一道无形的、不可逾越的分界线。
当日下午,石守信空手而回的消息,便通过赵府的内线,传到了赵光义的耳中。
赵光义坐在书房的阴影中,听完禀报,沉默了很久。他没有发怒,没有摔杯子,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,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沙哑而疲惫: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