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6章 校长婶子是女神(1/3)
丁秋红仿佛能看到那个画面:一个年轻的、面容温婉却眼神坚定的姑娘,提着小包袱,穿过村里好奇或鄙夷的目光,径直走进了那个被病气和绝望笼罩的院子。
“她就住在那里了。”苏文哲的声音有些低沉,“日夜侍奉在老人的病榻前。端汤喂药,一勺一勺地,耐心得像是伺候自己的亲爹。老人卧床久了,身上生了褥疮,她就用温水一点点擦洗,敷上草药。翻身,擦身,清理秽物……这些本该是亲生儿女做的、最脏最累的活,她毫无怨言,做得仔仔细细。”
“老人家在床上躺了小半年,最后那段时间,已经是弥留之际了。”苏文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他拉着秀珍的手,老泪纵横,嘴唇哆嗦着,想说啥,可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。满眼都是不舍,是愧疚,是放心不下。”
他停了一下,仿佛在平复情绪。
“是你校长婶子,握着他那双枯瘦如柴的手,俯下身,贴在他耳边,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地说:‘爹,您放心。启明不在,我就是您的亲闺女。这个家,有我守着。我一定……等着他回来。’”
丁秋红的眼圈,瞬间就红了。她仿佛能听见那个年轻女子,用怎样温柔却无比坚定的声音,说出那句承诺。那不是一个未过门媳妇该说的话,那是一个女儿,对父亲的承诺。
“老人听了这话,眼泪流得更凶了,可那眼睛里的光,却慢慢安定了下来。他就那么,握着秀珍的手,闭上了眼睛。”苏文哲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,“是秀珍,给他擦洗了身子,穿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寿衣。也是她,以儿媳的身份,披麻戴孝,在灵前守了三天三夜。摔盆打幡,送老人入了土。
那时候,你校长叔,正在几百里外的战场上,可能正趴在雪窝子里,躲避敌人的探照灯,对家里发生的这一切,一无所知。”
煤油灯的火苗,猛地跳动了一下。
“老人走了,家里就剩下一个老太太。”苏文哲继续讲,语气更加沉重,“你校长叔的母亲,本来身体还算硬朗,可老伴这一走,打击太大了。再加上对儿子无穷无尽的思念和担忧,没过半年,也病倒了。这一病,比老头子更厉害,缠绵病榻,神智时好时坏,好的时候认得人,糊涂的时候,连自己是谁都忘了。”
“还是你校长婶子。”苏文哲看着丁秋红,目光里有心疼,更有一种深深的敬意,“用她那副并不强壮、甚至有些单薄的肩膀,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