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5章 毒蛇的信子(1/3)
“是他们!刚走不久!”
阿索克低声道,用手指了指灰烬旁几个更清晰的脚印。那些脚印延伸向陡崖上方一片雾气更浓的区域。
“他们在这里观察了很久,抽烟,商量事情。”
林墨仔细查看那些脚印。
其中一个脚印格外清晰,靴底花纹独特,步伐沉稳,跨度均匀,显示出其主人良好的体力和冷静的心态。
这很可能就是伊万诺夫。
鹰嘴石下的余温,像毒蛇的信子,舔舐着林墨的神经。
“伊万诺夫……”
林墨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,仿佛能透过这冰冷的印记,感受到那个未曾谋面的苏联中尉。冷静,强悍,如同西伯利亚冻原上的头狼。此刻他可能就在不远处的某块岩石后面,也可能正用望远镜观察着这片区域。
这里已经接近“摔死鸟不拉屎”陡崖的核心区域。脚下是破碎的页岩和冻土,踩上去咯吱作响。植被稀疏,只有一些低矮、顽强的爬地松和枯黄的草甸在石缝间挣扎。那些爬地松长得奇形怪状,贴着地面蔓延,枝丫扭曲,像是被风拧成了麻花。
巨大的黑色岩石像一头头沉睡的远古巨兽,随意散落、堆叠,形成无数天然掩体和视觉死角。有的石头像蹲着的熊,有的像昂着头的狼,有的像张开大嘴的怪鱼,在雾气里若隐若现,看着就瘆人。
更浓的、带着刺骨寒意的乳白色雾气,从更高处的崖壁缝隙和下方看不见的深谷中不断涌出。那雾气不像寻常的雾,它是有生命的,缓缓流动,翻滚,一会儿浓得看不见五步开外,一会儿又淡了些,露出狰狞的岩石轮廓。能见度时好时坏,最差时不过二三十米。
风声在这里变得诡异。穿过石隙时发出各种尖啸、呜咽和低吼,像有人在哭,有人在笑,有人在吵架。这些声音混在一起,完美地掩盖了其他动静,也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林子,”熊哥凑到林墨身边,声音压得极低,呼出的白气瞬间被风吹散,“这鬼地方,石头长得都他妈一个德行,雾又大,跟钻进了妖怪肚子里似的。那几个龟孙子钻哪儿去了?”
林墨回答不了。
阿索克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,蹲在几步外一块风化的岩石旁,耳朵微微颤动,捕捉着风带来的任何细微声响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AK-47冰凉的护木上摩挲,眼中除了追踪猎物的专注,还燃烧着一层压抑的、为爱犬复仇的火焰。
巴图则半跪在另一侧,将缴获的苏制望远镜举到眼前,缓缓扫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