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 答案需要你自己寻找(4/5)
!”
镇上的茶铺、集市、宗族祠堂。
几个游手好闲的地痞唾沫横飞。
“听说了吗?朝廷量地,根本不是为了均平赋税!”
“是要按丈量出来的实数,加征三倍的田赋!还要把过去二十年的欠税全部补齐!”
“交不起?直接锁拿流放三千里!”
“凡是被官府造册登记的田,以后子孙后代永远不许买卖!”
底层的百姓本就不识字,恐慌在乡野间彻底炸开。
大户人家的后院。
管事翻着账本,对着跪了一地的佃户冷笑。
“明日官府问起来,这田是谁的?”
佃户们抖得筛糠一般。
“敢对官府吐露半个字,立刻收回佃田,你们一家老小去街上要饭!”
“要是帮着老爷瞒下来,在官府面前咬死了这是荒地。”
“明年,免你们两成的租子!”
冯佳炜捏着信纸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这全是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。
没有明面上的抗命。
他们花几两银子,几斗米,就把底层的百姓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。
让最穷、最苦的百姓,去对抗朝廷,去阻挠真正能救他们的良法!
冯佳炜愣在原地,陈子龙走到他面前:
“我大明江南的良田,就是这么一亩一亩没的!”
冯佳炜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粗重。
脑子里两种声音在交织。
一边是昨夜宋征舆端着缠丝玛瑙杯的笑脸,只要他乖乖回乡,接受亲戚邻里的投献,他家那三亩薄田立刻能变成三百亩。
他娘不用再熬夜纺线,他出门能坐人抬的大轿。
他是松江府新晋的举人老爷。
另一边,是这信上血淋淋的字迹。
是那些被谎言裹挟、在烂泥里打滚的老弱病残。
他和当年那个逼着他家交逃户连坐税的胥吏,有什么分别?
“陈大人。”冯佳炜声音干涩,喉结剧烈滚动,“那该如何破局?”
陈子龙转身去继续收拾包袱。
抓起案头的几份加急公文,塞进包袱里。
“花招频出,手段毒辣。宁人一个人在松江府,应付不过来这帮地头蛇。”
“我准备即刻动身,亲自去松江。”
陈子龙停下动作,盯着冯佳炜。
“佳炜,你我是松江同乡。你既然心里有这团火,光在金陵城里长吁短叹没用。”
“不若在这两个月里,聘请你为我的随员。”
“每月给你支二两银子的薪俸。”
“你跟着我。”
“亲自去田间地头,去看看那些乡绅的嘴脸,去量一量江南的土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