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护花使者(1/4)
我随手将鼠尸丢在地上,转身朝那两个缩在炉窑后的女子走去。
她们抱作一团,浑身发抖,被冷水浸透的华贵衣裙紧贴在身上,裙摆上沾满了陶场的灰泥和草屑。林雪的左脸颊有一道被碎陶片划破的血痕,郑琪的衣袖被扯裂了半幅,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臂。她们看向我的眼神里交织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未知的恐惧——这个蒙着脸、方才徒手捏碎鼠妖脖颈的少年,究竟是救星,还是另一个深渊?
“这里的事,”我在她们几步之外停下,刻意放缓了语气,让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平稳,“你们打算怎么跟官府解释?”
两个女生对视一眼,林雪先开口,声音颤得像风中的烛火:“我……我们不会说出去的……我们会保守秘密……求你放过我们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我蹲下身,与她们平视,“我既然来救你们,就不会再伤害你们。”
我从倒地的壮汉身上扒下两件还算干净的外套,抖了抖上面的灰,递了过去。两人愣了一瞬——随即慌忙接过去,披在身上,遮住被撕扯得凌乱的衣衫。外套太大了,裹在她们纤细的身板上像两只鼓鼓囊囊的麻袋,但好歹能遮风御寒。
“你们的父母在番禺卫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”我站起身,目光扫过这间堆满陶罐残片的仓库,“女儿遭此大难,他们一定会彻查到底。待会儿我走之后,你们独自驾马车回去,让官府的人来收拾这些残局。绑架你们的前因后果,都在那两封信里。把信交给各自父母,他们自然明白来龙去脉。”
我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:“但你们是怎么脱困的——不要跟任何人提及我的存在。”
说罢,我俯身抓起地上的鼠尸后颈被我拧断的位置软塌塌地耷拉着。我拖着它走向炉窑,将鼠尸丢进去,又从旁边柴堆上抱了几捆干柴塞入炉膛,掌心生火——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在掌心跃了跃,被我轻轻推入炉中。烈火轰然腾起,将巨鼠的尸体吞没,皮毛在高温中卷曲焦化,油脂滴在柴火上噼啪作响,一股腥臊的焦臭从炉口溢出,很快被夜风卷散。
这样一来,就算官府的人查到此处,也只会在炉灰中翻出几块烧焦的兽骨,看不出名堂。
我擦了擦手,走出仓库。月光已偏西,陶场里横七竖八躺着被我打晕的壮汉,有的开始发出含混的——快醒了。我翻身上马,扯过缰绳正要朝城区方向去,身后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
回头一看——那两个女生并没有驾马车离开。
她们裹着不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