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(10/39)
逼我?”
我抱起木箱,朝门口走。
陆景沉拦住我。
“把箱子留下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你敢抢,我就报警。”
林栀脱口而出:
“你们是夫妻,拿点资料算什么偷?”
我看向她。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怕我知道?”
她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老周探头进来。
“沈老师,您叫的车到了。还有,您让我找的锁匠也到了。”
陆景沉看着老周,又看向我。
“你早就准备好了?”
我说:
“从你说她的旧戏台有味道那一刻起。”
陆景沉脸色发青。
我抱着木箱走出老宅。
身后,林栀压着声音哭:
“老师,师娘是不是要毁了我?”
陆景沉没有追出来。
我把木箱放进车里,回头看了一眼老宅门楣。
外公写的“守真”两个字,被风雨磨得有些旧。
我对锁匠说:
“换锁。以后除了我,谁都不能进。”
古街方案评审前一天,陆景沉没回家。
晚上十点,他发来一条消息。
【晚晚,明天评审对我很重要。你要是还有一点夫妻情分,就把那几本资料送来。】
我没有回。
十点半,他又发。
【林栀病了,一直哭,说都是她连累我。你满意了吗?】
我关掉手机。
门铃响起时,我以为是外卖。
打开门,婆婆站在门外,身后还跟着陆景沉的姑妈和两个远房亲戚。
她们一进门,就像巡查自家仓库似的四处看。
婆婆把包往沙发上一扔。
“沈晚,把资料拿出来。”
我站在玄关。
“谁让您来的?”
“我是景沉的妈,我来我儿子家还要谁让?”
姑妈看着我的肚子,阴阳怪气地说:
“怀着孩子还折腾男人,真是被娘家宠坏了。”
另一个亲戚接话:
“景沉现在是有本事的人,你不帮他,还拖后腿。哪有你这样的老婆?”
我看着婆婆。
“陆景沉让你们来抢?”
婆婆脸一沉。
“什么抢?夫妻一体。景沉要用几本破书,你藏着不给,是想害他丢工作。”
我说:
“那是我外公留下的手稿。”
“死人的东西还能比活人的前途重要?”
屋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我盯着她。
“您再说一遍。”
婆婆被我的眼神逼得退了一步,又觉得丢了面子,嗓门更高。
“我说错了吗?你外公都走了,留下那些纸不就是给后人用的?景沉用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