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无果而归(1/3)
她越说越恨,泪水汹涌,把一切都归咎于卫寡妇:
“他定是被卫寡妇那个狐媚子迷昏了头,为了娶那个贱人进门,为了撇清我,连亲生儿子都要不认!
我为他操持家务,为他生儿育女,伺候他这么多年,他竟为了一个外人,如此糟践我、糟践你,他怎么能这么狠心!这么绝情啊!”
李氏哭天抢地,一口咬定是姜老大变心、被枕边风挑唆,才说出这般混账话。
丝毫不提过往苛待姜濯的旧事,也半点没有流露心虚,反倒满是委屈和愤恨。
“他有没有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对我阿哥不一样了?比如起初很是欢喜,后来突然就疏远冷淡,不再亲近他。”
姜棠冷静开口,抓住关键突破口追问。
冯氏明明说过,姜濯刚出生时姜老大满心欢喜,后来却骤然变脸,这里面必定藏着隐情。
李氏被这话勾起回忆,愣了片刻,断断续续道出往事:
“是啊……他以前是真疼阿濯,天天抱着不肯撒手,逢人就说自己有后了,笑得合不拢嘴。
可就在阿濯六岁那年,他带着阿濯去了一趟镇上,回来之后就全变了。”
她眼神恍惚,依旧记得当年的异样:
“从那以后,他再也不跟阿濯亲近说话,还抓了锅灰糊在孩子脸上,说遇上一个算命老者,批了命说阿濯那年必须糊黑脸,不能见光,不然小命不保。
我怕孩子出事,不敢违逆,只能按他说的做,臭得实在受不了,才敢夜里偷偷洗干净,天亮又重新糊上,还不让阿濯出门半步。”
“也是从那时候起,他动不动就打骂孩子,还不许我亲近阿濯,说我靠近就是害了他。”
李氏说到这里,又忍不住红了眼,却依旧咬定姜濯是姜老大的亲生子,
“我这辈子就他一个男人,从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,阿濯就是我们的孩子。
他就算厌弃我,也不该这么糟践孩子,难不成就为了卫寡妇,连亲骨肉都能狠心舍弃吗?”
姜棠听完后,心里明白,李氏是真的不知情。
这些年只当是丈夫变心、听信谗言,再问下去也问不出更多线索。
“阿哥,看来她也不清楚内情,我们该走了。”姜棠提醒道。
姜濯喉间发涩,满心的疑惑没有解开,反倒更添了几分怅然。
他看着牢里神色癫狂的李氏,最后深深看了一眼,哑声应道:“嗯,走吧。”
“阿濯,你别走,你们和县老爷求求情,让他放了我,我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们了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