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章 十一年前的往事(1/3)
姜濯顿时语塞,连忙解释:“我并非此意!我只是恳请殿下别和阿妹走得太过亲近。
您身为王爷,世间什么样的名门贵女得不到?阿妹年纪小心性单纯,根本不懂您那份情意。
她早就说过,这辈子不愿嫁人,更绝不肯给人做侍妾。”
姜濯只能把姜棠说不嫁人那一套搬出来。
在他看来,箫冥渊不过是贪恋姜棠身上层出不穷的新奇好物,才刻意靠近。
也深知自己如今无权无势,护不住阿妹,看来明年科考他一定要下场博取功名。
在此之前,定要跟着沈夫子潜心苦读,早日撑起门户,护住阿妹一生安稳。
箫冥渊眸光微沉,淡淡反问:“姜公子当真了解姜棠?你知道她真正想要什么吗?
旁人何时告诉你,她若嫁我,便只能做妾?我至今未立正妻,府中也无侧妃姬妾,何来让她做妾一说?
她两度于危难中救我性命,我绝非你所想那般轻薄顽劣之人。”
既然误会已摆在明面上,他索性把话说开,免得日后横生枝节,徒添纠葛。
可姜濯依旧半点不肯松口,态度坚定:
“殿下如今无正妻,不代表往后不会纳妃娶妻。我太了解阿妹,她性子要强傲骨,绝不愿与旁人共事一夫,屈身争宠。”
话已至此,就算得罪雍王,他也必须把该说的话说完。
箫冥渊望着他执拗护妹的模样,又看着那张酷似母妃的眉眼,心绪翻涌,语气却无比笃定:
“我此生的正妻,只会是她一人。往后,也绝不会再娶旁人。”
说完这句,他不再多言,转身迈入屋内,声音淡漠传来:“姜公子请回吧,夜深露重,早些歇息。南玄,送客。”
独处空屋,他指尖微攥,脑海里一遍遍浮现出年少往事,还有当年幼弟哭着拽住他衣袖、含泪哀求的模样:
皇兄,你一定要活下去。
那一双无助又不舍的眼眸,多年来始终刻在他心底,挥之不去。
南玄躬身应下,引着姜濯往外走,一路上几番欲言又止。
暗卫有规矩,不可妄议主子私事,更不能泄露皇室秘辛。
可看着眼前极像宁妃娘娘的姜濯,他终究忍不住开口:
“姜公子,主子真不是你所想的那种人。他性子清冷自律,王府之内,寻常女子乃至官家小姐,他从来不正眼瞧一下,身边连只母蚊子都难以近身。
这么多年,我们只见过主子唯独对姜姑娘格外上心、处处不同。”
“主子好不容易动了心,想好好靠近姜姑娘,你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