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9章 蛊书(1/3)
“你方才说起蛊虫,他是否……也中了蛊?”这是箫冥渊唯一想到的可能。
他与幼弟朝夕相伴多年,深知幼时的记忆刻骨铭心,绝不会凭空消散。
姜棠闻言眉头微蹙,无奈轻叹:“也确实有这个可能。只是我只会医术,对旁门左道的蛊术一无所知,目前没办法检查到。”
“我们现在就回去找孟大夫,说不定他有办法能查出。”
箫冥渊想起孟大夫说过他师父曾在南乌国待过,想必孟大夫对蛊虫有所了解。
南乌国、蛊术两个字眼撞在一起,瞬间让他联想到太后寿宴那日,庄妃眼底藏不住的不甘与怨毒。
一桩旧案,隐隐有了指向。
难道这件事与她有关?
好在回京之前,他早已暗中传信给师父,彻查庄妃与七皇子一脉,想来很快就能有眉目。
两人匆匆赶回住处,径直往暗卫院落走去。
孟大夫初来此地,人生地不熟,可院里里外外找了一圈,竟不见孟大夫人影。
孟大夫刚来螯海村,人生地不熟,还能去哪?
箫冥渊略一思忖,心头有了答案。
姜棠几乎同时开口:“是不是去沈老爷子那儿了?”
箫冥渊颔首:“不错,他们早年便有交情,年纪相仿,素来走动亲近。”
两人随即转步,往沈老爷子居所旁的小院走去,那正是姜棠建起的书院。
刚走近学堂窗边,便望见宁晚姝静静立在窗下,肩头微颤,正默默垂泪。
身旁的臻嬷嬷心绪翻涌,激动得眼眶发红,险些脱口唤出“娘娘”,慌忙又改口压低声音:“像,实在是太像了……夫人。”
宁晚姝泪眼朦胧,望着学堂里伏案读书的少年,心头揪得生疼,喃喃自语:
“倘若他真是我的霁儿该多好……若是霁儿还活着,渊儿便不必自责,我也不至于白发盼儿,痛失骨肉……”
回忆里那个乖巧懂事的小小人儿,总爱贴心调和她与箫冥渊之间的隔阂,一幕幕在脑海盘旋,泪意再也止不住。
“母亲,您怎会来这里?”
箫冥渊快步上前,稳稳扶住她几乎站不稳的身子。
宁晚姝顺势靠进他怀里,泪水簌簌滑落,紧紧攥住他的手,带着颤抖追问:
“渊儿,方才我在食堂一见那孩子,眉眼与我太过相似,我忍不住跟过来细看……你老实告诉我,他到底是不是我的霁儿?”
箫冥渊沉重点头:“是他没错。我已派人暗中彻查当年旧事与幕后黑手,只是眼下危机未除,还不宜贸然相认。
母亲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