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赐名与传承(1/7)
山谷。
男孩解开绑在自己手腕上的粗麻绳,绳子边缘磨破了皮,但他没有去管。
走到趴在地上的沈阔身边,对方已经昏死过去。胸口被火球烧穿的大洞散发着焦糊的臭味,左小腿上的贯穿伤还在往外渗着黑血。
男孩蹲下身,把麻绳的一头从沈阔的腋下穿过,在胸前打了一个死结。
麻绳的另一头,套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男孩背对着沈阔,双手死死抓住胸前的绳子,双腿弯曲,深深踩进泥地里。
发力,身体前倾,几乎与地面平行。麻绳瞬间绷紧,深深勒进男孩单薄的肩膀肉里。
沈阔骨架宽大,重量对于一个干瘦孩子来说,如同巨石。
男孩咬紧牙关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沈阔的身体在泥泞的地面上拖动了半尺。
男孩没有停,左脚向前挪动一寸,踩实。右脚跟上,再踩实。
一步,两步。
两人在山谷的泥地里留下了一条深深的拖痕,夹杂着沈阔伤口流出的血迹。
出了山谷,山路变得崎岖。
上坡时,男孩双膝跪在地上,手脚并用向前爬行,麻绳将他的肩膀勒出两道血槽。
下坡时,沈阔的身体失去控制向前滑,撞在男孩的后背上,两人一起滚入灌木丛中。
男孩爬起来,吐出嘴里的泥巴,重新将绳子套在肩膀上,继续拖。
天黑了。
镇外的荒野没有光,男孩凭借白天的记忆摸索方向。
他避开镇子的正门,拖着沈阔绕到镇西的残破土墙边。
土墙有个缺口,被杂草掩盖,男孩平时就从这里钻进钻出。
他先钻进缺口,然后抓住麻绳,把沈阔硬生生拖了进来。
两人顺着黑暗狭窄的死胡同,回到了破院。
木门被推开。
男孩把沈阔拖进屋内,费尽全身力气,将对方翻到硬木板床上。
做完这一切,男孩靠着床腿滑坐到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,双手的指甲因为用力过度已经全部翻卷出血。
半夜,沈阔发烧了。
体温急剧升高,胸口被烧焦的皮肉开始溃烂,渗出黄绿色的脓水,左小腿的伤口周围肿胀发黑。
沈阔陷入极度的谵妄,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,牙齿咬得格格作响,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。
男孩坐在黑暗中,看着木板床上的老头。
他见过很多发烧的人,在桥洞底下的乞丐,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