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神的晚宴16(1/3)

深海之上，欺诈唤来一只巨鲸。

那是祂的眷族之一。

你从欺诈的胸口跳出来，重新化作人形，警惕地与祂拉开距离。

咸腥的海风吹掉了你发丝间的几朵小花。飘飘扬扬落在海面，瞬息间被无数鱼类争抢着吞噬殆尽。

上面有自然之神的神力，而神力对于生灵来说，是无上珍宝。

“咦？”欺诈惊异：“自然是把你当成娃娃打扮吗？”

你抓着裙摆的手紧了紧，没吭声，又后退几步。祂站在巨鲸头部，而你快退到尾端。

欺诈像笑了下：“我帮你从自然领域里逃出来，不应该谢谢我？”

你面无表情地说：“谢谢。”

祂捂住心口：“好难过，为什么对待我这么冷淡？”

“你在防备？可我没有伤害你呀。”

“你只是没来得及，在镜都的时候，你想杀我。”

“那是那时候。”欺诈轻快地说，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海风，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你缓缓松开手，宽大柔软的裙摆被风吹得摇曳，遮住了微动的指尖。

祂语调上扬：“你知道的呀。我和祂们的相似之处。”

近乎明示的暗示。

你却没被这句话糊弄住：“可你们的不同之处更多。如果是刚开始，我可能还会放松警惕。”

“被同化的罪欲仍然想吃我，是不是意味着，你也会受自己傀儡原本性格和思想的影响？”

隔着那副空洞的神躯，你看向最深处残破的魂灵。

“魇，怎么可能在完美演绎角色后，还能轻而易举剥离？”

“披上一层层外衣，套进一具具皮囊，你还能找回自己吗？”

欺诈喉咙里发出怪笑：“我为什么要找回自己？”

“这里是原初之地，神的起源与终焉。和我一起长眠在这里好不好？”

“世界本就怪诞，我想和你回归混沌，就像生命诞生之初，黏连着不分彼此。”

“你不觉得很浪漫吗？”

你：“我觉得你有病。”

不尊重，不理解。

受欺诈影响的魇简直疯上加疯，居然想拉着你去死。

欺诈也不执着：“没关系，等回归混沌，我们有足够漫长的时间去证明。”

你抿了抿唇：“这么笃定能成功？”

祂歪头：“你在想着谁呢？战争、自然，戏法师……”

“好可惜，我的眷族集中在深海，今天才第三日，祂们神力被压制，带不走你。”

像在回应欺诈的话语，无尽汪洋中，探出一只只生物。

欺诈向你伸出手：“不要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