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马他很“温柔”1(2/3)
,等长大,去一所理想的高校、一座新的城市。
你索性撇下不谈,视线落在了裴景让已经有些红肿的嘴角上。
察觉到你的视线,对方似乎不想让你看,不动声色地偏开了头,却又露出了脖颈侧面的一小片青紫。
你凑过去,毫无顾忌地扯开了他的领口,“她又掐你的脖子了?”
裴景让抓住你的手,把衣领往上拉了拉,“没事。”
你忽然觉得很难过,猛地扑进他怀里,埋头抽泣。
为他,为自己。
要是能眨眼长大就好了。
就在这时,身后602的门忽然从里面推开。
你的继弟双手环胸,不屑一顾的目光看过来,却在对上裴景让时,不自觉弱气了几分,“……我妈让我喊你回来,饭要凉了。”
其实原话是:再不回来,剩饭就喂楼下的流浪狗了。
裴景让微微抬眼,黑黝黝的眸子盯视着跋扈的少年。
继弟被看得脊背发凉,“切”了一声,转身便回了房,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听到声音,你松开了抱着裴景让的手,胡乱抹了两把脸,“我该回去了。”
视野里忽然出现一张纸巾,捏着它的手漂亮修长。
他说:“先不回去。”
你自然而然接过,“不回去还能干什么?”
裴景让身上经常装着许多小东西,都是为你准备的。
“带你去吃饭。”裴景让站起身,揉了揉你的头顶,朝你伸出手。
你仰头看着他。
男生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扯到破皮的伤口,又很快收敛。
“等我一下。”
你转身进了602。继弟动作匆忙,没来得及关严门。
经过客厅的时候,你放轻脚步。
继母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,便宜爹在阳台上抽烟,电视开着,播的是个综艺节目,笑声震天响。
没人看你。
你回到卧室,翻出一管用了大半的药膏。桌上的镜子里照出你的脸。
眼眶红红的,鼻子也红红的,狼狈极了。
草草洗了个脸,你又一次出门。
裴景让还坐在原地。
他换了个姿势,一条腿屈起,手臂搭在膝盖上。楼道里声控灯灭了,他坐在黑暗里,像一截沉默的影子。
灯被你推门的动静重新点亮。
他沉晦如夜的目光也是。
你蹲下来,拧开药膏的盖子,用棉签蘸了一点,凑过去。
裴景让没躲,配合地仰起脸,让你把药膏涂在他破皮的嘴角。
“脖子。”你说。
他便听话地偏头,露出颈侧那片青紫。
看着还算轻的新伤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