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马他很“温柔”9(1/3)
心神晃了没多久,你就又重新被电影的内容吸引。
也不知道心大,还是早已习惯了裴景让的存在,以至于没有多少危机感,甚至直接在他怀里睡了过去。
裴景让看着你毫无防备的睡颜。
唇瓣微张,睫羽偶尔轻颤,不知梦见了什么,指尖蜷在他胸口,攥皱了他的衬衣。
他保持了这个姿势很久,一直到电影第二遍都接近了尾声,才慢慢收拢手臂,将你抱起来。
太轻了。
裴景让一边想着怎样把你喂胖些,一边走到了卧室门口。
两间房门紧邻,一墙之隔。
他只停顿了瞬息,就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房内陈设单调,桌上摆了一台笔记本、几本晦涩难啃的专业书,除此以外,没有任何具备生活气息的东西。
监狱般,压抑、灰暗。
你刚触到枕头,就自动翻滚到床中央,像只找到窝的猫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继续陷入沉沉的酣眠。
裴景让看了一会儿,缓缓俯身,指腹悬停在你脸颊上方几厘米的位置,始终没有落下。
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。
他对自己的心思一清二楚,正因为这样,才感到惶恐和茫然。
冗长的一生,本该踽踽独行,然后在某个节点就此停歇。却幸运地遇上了你,让他无法停下脚步、任由黑暗吞没。又不幸地遇上了你,让他看不到你、听不到你、感受不到你时,无比煎熬。
他想过,把自己当成你的哥哥好了。
送你走进一片光明的未来,独自在角落里逐渐烂掉。
可裴景让根本做不到。
心底的阴暗念头时不时涌出来,叫嚣着,如同藤蔓一样,迫不及待地、饥渴地,妄图死死将你缠绕住,汲取你身上的养分。
离开了你,会死的。
‘长大了,就不需要哥哥了?’
是裴景让需要你,一直都非常非常需要你。
“妹妹。”他极轻地唤了一声。
你当然没有应答。
他的指尖便落下来,从你的眉眼蹭到鼻尖,又从鼻尖落到唇瓣。
许是梦到了他,裴景让的名字从你口中含糊说出。
刹那间,某根弦骤然崩断。
他被自己的欲念支配,衔住了那两片温软。
......
听着晨鸟的清啼,你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。
视野被敞开的胸膛占据,衣衫凌乱、领口大敞。
你僵硬地往上抬视线,划过明显的喉结、分明的颚线、高挺的鼻梁,撞进一双黑黝黝的眼睛。
这是你第一次见到裴景让刚睡醒的模样。有种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