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马他很“温柔”11(2/3)
下一刻,手腕猝然间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扯过去,整个人前扑,跌进了裴景让的怀里。
后腰被按住,你下意识扒住了他的大腿。
青年单膝跪地,大手扣着你的后颈,黑漆漆的眸子一瞬不瞬注视着你,神色古怪:“跟我没有关系,想跟谁有关系?”
“那个叫乔桥的?还是今天出去玩的那些好舍友?”
“妹妹,你太坏了。不需要我了,就想随便丢掉吗?”
积攒的躁郁惶恐在你赌气的话中陡然爆发。
沙发的地毯上,现在还散落着摔碎的器物。裴景让必须用疼痛提醒自己,你是自由的,你只是出去了几个小时而已,没关系的。
可是,为什么不回消息呢?
你在对谁笑?
跟谁说起你的生活?
你的注意力被太多事物分走了。
为什么要说不能依赖他的话?为什么想独立?
明明他只有你了啊。
裴景让沉迷又绝望地啃咬着你的唇角,妄图用肉体的交缠来填满心脏的空洞。
能不能让他知道你全部的想法。每天去了哪里,见了什么人。把所有的在意和爱都给他。
你被亲得发懵。
不理解裴景让突如其来的质问。
是他瞒着你事情,反倒成了你的问题吗?
可他倾泻的感情太过浓烈,让你不得不暂时放下一切的道理,去容纳、安抚。
你想说没有不需要他,裴景让却率先开口:“妹妹,别生我的气,我受不了。”
他稍稍拉开距离,抓住你的手,引向腹部的那道疤:“我什么都告诉你。”
“是我自己划的。”
手指蜷了一下,你难以置信地看向他: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
“我找不到别的办法。”裴景让说,“早就烂掉了。”
很多时候,都想把你关起来。
溺水之人总忍不住死死抓住救命的稻草不放。
他吃药了,但没用。
只有在你身边,世界才是安静的、真切存在的。
“裴景让,别这样。”你抱住了他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“我陪你看医生。”
他没有像以前一样回抱,一动不动,如同等待审判的囚徒:“看过啊,妹妹。”
“那也没关系,什么样的裴景让,我都愿意接受。”
听到这句话,青年的瞳孔剧烈颤动起来。他抬起眼,深黑的瞳仁里映出你的模样。
眼眶红红的,鼻尖也红红的,狼狈极了,却固执地没有移开视线。
“你根本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。”
你反驳他:“我知道。”
裴景让盯了你片刻,忽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