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七章 改名?上(1/3)
“士君子持身不可亲,轻则物能扰我,而无悠闲镇定之趣;用意不可重,重则我为物泥,而无潇洒活波之机。”天青穿着一身简单布衣,因没了千藤,天青这家伙又不会捣弄头发,便随这一头墨发披散开去。
糟老头看着嘴里大念着脚下晃晃悠悠头冒虚汗的天青,无力吐槽,忍不住扶额,“你这小呢子,就不能把头发束起来吗?这样披散开来不是影响了行动吗?”
天青站在高高的木桩上,心中觉得害怕,却还是要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。害怕的必然的,因为她是连这木桩有多高都不知道啊。
头发垂下来,天青抬起脚,发迹一扫,扫过天青的脚踝,天青吓坏了,还以为是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。但反应过来是自己的头发之后,又觉得好笑。
胸口不安的起伏着,天青根本就无意听糟老头说话。她仅仅是这样一边默念着《菜根谭》一边努力稳住脚下就已经费尽全力了。
还记得那个离海老头送她上来的时候说,“你不仅要做到能在这木桩上行动自如,还要做到耳听八方。同时自己在上面念点啥,我会叫人记录。等每天的训练结束,我会叫人考你白日里都念了些什么。当然,你周围五十米之内的一切声音你也要记得一清二楚,到时候也会考你。”
天青想到这,努努嘴,心下不爽,心想,考你妹,这已经不单单是锻炼她的耳力了好吗?她记忆力还没好到能记住一整天听到的东西的地步啊。
一个走神,天青一脚踩在自己的头发上,“啊——”
“嘭——”
天青砸到了地上,稳稳地,不会有任何人接住她。这已经是一个早上她第八次掉下来了,而她走的木桩的个数现在还不到十五个,天青汗颜。
手撑着地爬起来,拍拍屁股,天青下意识想起刚刚糟老头说的话。想来也奇怪,她明明就没有去听糟老头说的话,但是她体内就好像有另一个人格另一双耳朵一样,她现在竟是完全知道刚糟老头说了什么。
“糟老头,不是我不绑头发,我现在看不见,压根就没办法自己绑头发啊。”天青自然是不会说她其实是根本不会绑头发的。不知为何,天青虽说也还算聪明,可就是这绑头发一事,她就连绑个马尾都是绑不好的。不过之前这些事都是千藤帮她的。
掉下来不是一般的痛,身上酸痛酸痛的。但好在还不是痛到让人动不了的地步,所以天青便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