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王的愤怒和担忧(1/2)

魔尊戮天站在圣魔殿的漆黑王座前，焦躁地踱步。镶嵌着骸骨与黑曜石的王座冰冷而空洞，一如他此刻的心。

他的目光，如两道实质的深渊寒铁，死死钉在大殿入口那翻涌不休的魔气屏障上。每一次波动，都让他的心脏随之抽搐，但每一次，进来的都只是战战兢兢传递无关紧要军情的低阶魔将，或是巡逻归来的幽冥卫队。

他等不了了。

戮天猛地转身，黑袍卷起一阵腥风，声音低沉嘶哑，却如同闷雷滚过整个圣魔殿：“黑巫师！”

阴影之中，一团比黑暗更深邃的身影应声蠕动，分离出来。身披破烂星辰法袍的黑巫师塞尔维斯躬身出现，兜帽下只有两点惨绿的灵魂之火在闪烁。他手中缠绕着幽光的水晶骨杖轻点地面，发出空洞的回响。

“吾尊。”塞尔维斯的声音干涩得像骨骼摩擦。

“赤龙……可有消息？”戮天的问题直接而急促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塞尔维斯沉默了一瞬，那两点绿火微弱地跳动了一下。他早已预见到魔尊的追问，但答案依旧令人窒息。

“回禀魔尊，”他垂下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，“派往九幽深渊、寂灭荒原、乃至仙族流光古道附近的所有幽影魔蝠……均已返回。它们……未曾捕捉到赤龙将军的任何魔源气息。”

“废物！”戮天低吼一声，并非针对黑巫师，而是针对这令人绝望的空白。恐怖的声浪裹挟着力量荡开，震得整个圣魔殿微微颤抖，柱上的幽火剧烈晃动。

戮天的呼吸粗重起来，胸膛剧烈起伏。赤龙，他麾下最锋利的战刃，怎么会凭空消失呢？一缕忧虑笼罩了戮天的心头。

“天珠……”戮天喃喃自语，这个名字在他舌尖滚烫，“若传言为真，得其者便可执掌颠覆寰宇之威……终结这数十万年的缠斗……”他猛地抬头，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红芒，“难道是赤龙失败了？天珠已经落在了仙族的手？”

他无法接受赤龙失败的可能，更无法想象赤龙陨落的结局。

“赤龙……”魔尊的声音低沉下去，几乎化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属于统治者的忧虑，“天珠……”

魔尊戮天突然咆哮道：“黑巫师，马上启动虚无之眼，不惜一切代价搜寻赤龙将军与天珠下落。”

塞尔维斯微微抬头，兜帽下的绿火闪烁了一下：“启动虚无之眼，需以海量灵晶为燃料，每日……需耗十万之数，方能维持其穿透无尽虚空的消耗。此代价……”

戮天猛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