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两线作战(1/4)
苏晚词在医院里只住了三天就出院了。
不是因为她好了——心梗后的恢复期至少需要一个月——而是因为住不起了。医保报销了一部分,但自费的部分加上父亲那边的治疗费,家里的积蓄已经见了底。
出院那天,妈妈来办手续,苏晚词坐在病床边上,手机里翻着林小禾转来的两千三百块钱,心里算了一笔账。
房租:下个月到期,一千五。学费:欠着学校,四千八。父亲的下一次化疗:一万二。自己的生活费:最少八百。
加起来两万出头。
而她手里只有两千三。
缺口一万八。
苏晚词深吸一口气,把手机揣进口袋。她已经在鬼门关上走过一回了,钱的事,总会有办法。
前提是她得让蝉翼笺那边“供货”稳定。
回到出租屋的时候,林小禾已经帮她收拾过了。房间不大,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,窗户朝北,终年晒不到太阳。桌上堆着考研的复习资料和专业课教材,最上面那本《食品供应链管理》还翻在第一百三十七页——她心梗那天正好看到这一页。
苏晚词把书合上,坐到桌前,闭上眼睛。
意识切换。
她需要回古代看看那具身体怎么样了,顺便催一催裴长渊的“下一批货”。
意识下沉的感觉很奇妙。像坐过山车下坡的那个瞬间,心脏先往下坠,然后整个人被一股力量拽进黑暗里。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,她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榻上,鼻子里闻到的是陈旧的木头味和药草的苦味。
苍梧关。将军府的东厢房。
苏晚词——古代的这个苏晚词——缓缓坐起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比现代那具身体更瘦,指甲缝里还有泥,右手掌心有一道已经结了痂的刀伤。
“苏姑娘?你醒了?”
赵铁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明显的惊喜。
“进来吧。”苏晚词的声音有点哑。
赵铁柱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热粥。他看苏晚词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而复生的人——事实上,她确实差点“死”了。
“姑娘昏迷了两天。将军急坏了,把城里的郎中都叫来了,谁也看不出是什么毛病。最后还是将军说‘别动她,让她睡’,我们才没把姑娘抬出去。”
苏晚词接过粥碗,喝了一口。还是稠粥,米香浓郁,上面飘着几片不知道什么草药叶子。
“裴长渊呢?”
“在城墙上。蛮族这两天又增兵了,围城的人马从三十万加到了三十五万。将军已经两天没合眼了。”
苏晚词的手顿了一下。
三十五万。苍梧关只有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