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硬币同源,幕后组织初露(2/9)
口档案,原件我自己有。另,陈桂兰遗物中有一张合影,上面六个人全部与暗夜组织有关联,我会继续追查。公务联系请走短信,非必要不要打电话。”
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,端起那杯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。苦涩的液体划过喉咙时,他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母亲皮箱里的笔记本,那本被他反复翻阅却始终无法拼凑完整的笔记本,今天凌晨从青山巷回来后他一直没顾上再翻。箱子里还有一本红色塑料封皮的通讯录,他之前在出租屋里大致翻过一遍,大部分页码是空白的,只有前几页记录了一些人名和传呼机号码,都是九十年代末期常见的格式,没有引起他的特别注意。
但如果母亲和陈桂兰、刘梅、陈曦等人同在一个圈子里,那本通讯录里极有可能藏着其中某个人的联系方式——甚至是青山巷37号的地址。
他弯腰从脚边拎起皮箱,掀开盖子,取出那本红色通讯录。通讯录的塑料封皮已经硬化发脆,翻页时发出细碎的噼啪声。他之前翻阅时只看了前面几页的记录,因为后面的页面看上去全是空白的。但这一次他把通讯录举到速食店顶灯下,让光线斜着照在纸面上——这是刑侦技术科孟哲教他的老办法,纸张如果被写过字然后擦掉,铅笔橡皮擦过后留下的凹痕在侧光下会显出反光差异。
侧光打到通讯录中间页码时,空白页面上浮现出一行一行的凹痕。不是铅笔字被擦掉的痕迹,是上几页写字时笔压太重,印在下一页纸面上的凹印。他一页一页地对着侧光翻,翻到通讯录倒数第三页时,凹痕组成了一组完整的号码和地址:
“青山巷37号,陈姐。传呼:126-8375421。”
陈姐。陈桂兰。她和母亲之间的关系不只是同框合影的交情——母亲存着她的地址和联系方式,用“陈姐”称呼她。这意味着母亲在1996年那个秋天曾经频繁出入青山巷37号,频繁到需要把地址和传呼号记在通讯录里。
他接着翻到通讯录最后一页。这一页的凹痕更浅,像是在颠簸的车厢里匆忙写下的,字迹歪斜但笔画特征和母亲笔记本上的一模一样:
“公交车牌:青A·90347。司机王建国,工号1743。11月7日下午班。”
青A·90347。他母亲遗物里那张公交照片上,车牌被墨水涂掉大半,只露出首位数字9和模糊尾号。现在这个被涂掉的号码完整地躺在通讯录最后一页的凹痕里。母亲在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