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喂了十七八种毒药?他就是个真傻子!(1/4)
法租界,苏公馆二楼主卧。
极其奢华的法式雕花大床上,苏鹤元穿着暗黑色的丝绸睡袍,靠在天鹅绒软枕上,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罗曼尼·康帝红酒。
墙上的自鸣钟滴答作响。
如果是往常的这半个月,到了这个时辰,他早就应该痛得满地打滚、浑身痉挛,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发出绝望的惨叫了。
但今夜,没有痛楚。
骨缝里那种令人发指的、犹如万蚁啃噬般的阴冷刺痛感,竟然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久违的轻松与舒畅。
苏鹤元轻轻晃动着高脚杯,殷红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迷醉的光泽。
他惬意地舒展了一下四肢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精明的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与盘算。
“看来,沈家这个乡下长大的野丫头,肚子里是真有点东西的。”
苏鹤元抿了一口红酒,在心里暗自盘算。
他在上海滩混迹这么多年,从大哥手里抢下这半壁江山,脚底下的白骨垒得比苏公馆的围墙还要高。
想要他命的仇家、对头,犹如过江之鲫。
明面上的枪炮暗杀他防得住,可背地里那些防不胜防的玄门手段、苗疆巫蛊,却总是让人防不胜防。
今天这“五鬼抽丁煞”和“透骨散”就是个血淋淋的教训!
如果不是沈清宁那丫头为了钱胡乱插手,他现在估计已经下去陪他那个死鬼大哥了。
“这门婚事,结得值啊。”苏鹤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。
“咚咚咚。”
房门被轻轻敲响,管家苏福端着一个托盘,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。
“二爷,您的安神汤熬好了。”
苏福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看着主子面色红润、毫无痛苦的样子,赶紧谄媚地贺喜,
“恭喜二爷,今夜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。那沈家大小姐虽然粗鄙,但这破煞的手段确实立竿见影。”
苏鹤元没接安神汤,放下酒杯,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:“大少爷那边,今晚有什么动静吗?”
一提到苏晏舟,苏福脸上的谄媚瞬间变成了嘲弄与轻蔑。
“回二爷,能有什么动静?大少爷回了后院就开始闹腾,在地上打滚,又哭又嚎地非要找什么‘姐姐’,吵着要吃大肘子。”
苏福冷嗤了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下人们被闹得没办法,只好按老规矩,在他的热牛奶里加了双倍的‘安眠药’。他一口气喝光,现在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睡得像头死猪一样,口水都流到枕头上了。”
苏鹤元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