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禹步踏泥,骨珠索命(1/3)
沈清宁的脚,结结实实地踩进了泥坑里。
没有泥浆飞溅,也没有水花四溢。
鞋底触碰泥水的刹那,周遭的雨声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掐断了一拍。
紧接着,以沈清宁的脚跟为圆心,洼地里的积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拨开。
浑浊的水波贴着地面向外平推,水纹交错、切割,竟在半秒内,于满地烂泥之上压印出一个方圆三尺的八卦阵纹。
“嗡~~~~”
极低沉的震鸣声贴着地皮荡开。
一股纯正至极、带着灼人温度的赤金色气浪,顺着阵纹的边缘轰然炸起。
气浪蛮横地撞开松林间厚重黏腻的尸臭。
距离沈清宁最近的雨水,在落入赤金气浪的瞬间,连水珠的形状都没来得及保持,直接发出刺耳的“呲呲”声,被生生蒸发成大片白茫茫的雾气。
白雾升腾,裹挟着灼热的罡风,吹得沈清宁身上那件宽大的白大褂猎猎翻飞。
她就站在这片沸腾的白雾中央,单手倒提着黑金短刃,长发贴在脸颊上,眼底的戾气比刀锋更甚。
十步开外。
灰袍老者脸上的讥讽,像被冻住的劣质猪油,死死僵在了皮肉上。
他眼球不受控制地往外凸起,咬肌因为极度的惊愕而剧烈抽搐。
那只拄着断树枝的手指一滑,险些没稳住身形。
八卦震水?罡气外放?!
老者的呼吸乱了节奏,胸膛像破风箱一样急促起伏。
雨水顺着他的秃顶流进眼睛里,酸涩胀痛,他却连眨眼都不敢。
在这行当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,他太清楚刚才那一脚的分量了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画在黄纸上、用来透支寿元的“大力符”。
符箓借来的力是死的,带着戾气与急躁;
而这丫头身上荡开的气,连绵、浑厚、霸道至极,是实打实从骨血里熬出来的内家真气!
这起手式……这步法……
老者布满老年斑的额头上,冷汗混着雨水大颗砸落。
他脑海深处,猛地翻出一桩在玄门底层讳莫如深的旧闻。
百年前,曾有一个隐世道宗,专修这等至刚至阳的杀伐之术。
可那个宗门不是早就被连根拔起、断了传承吗?
怎么可能还有活口?
还偏偏是个看起来连二十岁都不到的黄毛丫头?!
“小丫头片子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老者干瘪的喉结滑动,声音劈了岔,雨水灌进嘴里也顾不上吐,
“这等至阳的内家罡气……你这身术法,究竟是跟谁学的?!”
沈清宁眼皮都没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