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 夺命暗咒?(1/4)
奉天大帅府,深夜。
书房顶部的十二头水晶吊灯全部亮着,将这间宽敞的屋子照得纤毫毕现。
但屋里的温度,却冷得像个冰窖。
红木大案上,扔着一份揉皱的电报纸。
纸张边缘沾着暗红色的血手印,那是发报的暗探拼死送回来的最后一点痕迹。
“全死了。”
张廷勋站在书桌后,盯着那张电报纸。
他没有穿军装,身上只披着一件黑色的绸缎睡袍。
“孤狼带的队。”张廷勋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在喉咙里含着一块碎玻璃,“连个全尸都没留下。被人用剑气劈成了两截,还有两个被活活烧成了焦炭。”
站在书桌前方的张景耀低着头,马靴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砰!”
毫无征兆地,张廷勋双手猛地掀翻了面前那张红木大案!
“哗啦!”
桌上的端砚、湖笔、还有那只价值连城的宋代青花瓷瓶,统统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墨汁溅在张景耀的军裤上,洇开一片漆黑。
“妈的!果然!”
张廷勋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,额头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,指着太乙山的方向发出一声狂吼,
“那群老牛鼻子,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让老子活!他们一直在盯着我!”
他像个困兽一样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皮拖鞋踩在碎瓷片上,发出刺耳的“咔嚓”声。
“什么狗屁合作!什么利益共同体!都是演给老子看的!他们派那三个小道士下山,根本不是为了找钱,就是冲着老子来的!”
怒火攻心。
张廷勋猛地停下脚步,胸腔剧烈地起伏了一下。
紧接着,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一股难以遏制的痒意从肺管深处直冲气管。
“咳……咳咳咳!”
张廷勋弯下腰,双手死死撑住膝盖,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。
那声音极其沉闷,仿佛有一把生锈的铁锯正在他的肺叶里来回拉扯。
“父亲!”
张景耀脸色大变,一步跨过满地狼藉,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张廷勋。
张廷勋一把推开义子,从睡袍口袋里扯出一块雪白的丝绸手帕,死死捂住嘴。
咳嗽声持续了整整半分钟,直到他连腰都直不起来,才勉强停下。
张廷勋喘着粗气,缓缓将手帕从嘴边移开。
刺眼的白炽灯光下,雪白的丝绸上,赫然是一大滩浓稠的、发黑的血块。
一股类似于死鱼腐烂的腥臭味,瞬间在冰冷的书房里弥漫开来。
张景耀看着那滩黑血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