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裂痕现(3/3)
坐在太师椅上,手中那封密信飘落在地。
两封信,从不同渠道,不同人手,几乎同时送到。内容相互印证,细节严丝合缝。这哪里还是疑阵?这分明是天赐良机,是沈江离与陆铭终于走到了决裂的边缘!
“天助我也!天助我也!”郑源猛地一拍扶手,眼中爆发出贪婪而狠毒的光芒。他不再有半分怀疑。沈江离是太子师,是陛下最锋利的剑,是郑家最大的绊脚石。如今,这把剑,竟要自己折断!
他几乎是颤抖着,从暗格中取出另一封早已备好的密信。信纸是上等的洒金笺,字迹工整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是他以“辅国公”的身份,写给他在北疆军中另一位更深藏不露的自己人的。
“见信如晤。时机已至,可按‘丙字三号’预案行事。助克烈、乃蛮,袭沈江离粮道,断其归途。另,若陆铭有异动,可许以重利,使其倒戈。事成之后,本公保你世袭罔替,富可敌国。切记,勿留痕迹。成败,在此一举!”
写完最后一个字,郑源吹干墨迹,仔细封入火漆。火漆上,是他那枚代表辅国公身份的狴犴印章。
他走到窗边,将信系在另一只早已等候多时的信鸽腿上。那鸽子通体乌黑,是军中专用的“铁羽”,脚环刻着“北”字,专门送往千里之外的边关大营。
“去吧,”郑源抚摸着鸽子冰凉的羽毛,声音带着嗜血的冷酷,“告诉那边,是时候……送沈江离上路了。”
黑鸽“扑棱棱”冲天而起,很快化作一个小黑点,消失在沉沉的暮色之中。
郑源站在窗前,望着鸽子消失的方向,脸上浮现出一抹扭曲而狰狞的笑容。
沈江离,你自毁长城,怪不得本公心狠。
京中,本公已为你备好贺礼。
北疆,便是你的葬身之地!
他等这一刻,等了太久,太久。



